此前妹妹追宋世廉时,年年都是这个时间去大相国寺,从来没有出现过意外。
偏偏在妹妹放弃宋世廉,转而向谢岘示好后就出事了。
难道母亲真的害怕妹妹嫁给皇室之人?
裴郁风迟疑须臾,不得不问出口:“妹妹觉得会是何人害你?”
裴絮白见他眸色深沉得能够滴出水来,便知他是在揣测谢岘方才的那一番话。
“这个我并不清楚,但锦衣卫会查明真相,哥哥不必担心。”
裴郁风一脸深信不疑,眼珠子转了转:“妹妹这段时间要不先进宫小住一段时间?”
裴絮白暗喜,哥哥果然怀疑继母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各种寻找证据去证明。
此前她没出什么事时,哥哥不会怀疑继母,可如今出了事,就不得不怀疑了。
裴絮白重生而来,要改变这个纨绔哥哥不简单,第一步就是要先揭开继母的伪面目。
这样哥哥才会有危机感,就算他对这承袭的爵位没有兴趣,为了保护妹妹也势必要争一争。
裴絮白假装疑惑问道:“哥哥这是担心我回府不安全吗?”
裴郁风摸了摸头:“那倒也不是,你为姑母和阿淮求了平安符,亲自送去更显诚意是不是?”
按照往常进宫,谢淮必定带裴絮白到处玩,正好可以看谢岘对此有何表现。
而继母素来就害怕裴絮白会嫁给谢淮,如此一来,继母会不会觉得制造后山刺杀的计谋,也只是堪堪小胜而已?
裴絮白邪魅一笑:“哥哥说得对,等明日回府,我就收拾细软进宫住一段时间。”
……
另一边的禅房内,陆墨已经在收拾细软,准备启程回宁王府。
谢岘望着窗外暗沉沉的夜色,眸色不明地转着玉扳指。
陆墨将细软往后背一放,走过来抱拳:“世子,已经收拾好了,可随时启程。”
“嗯,走吧。”谢岘联想到昨夜的梦境,再经由今日和裴大小姐的这一番折腾,他害怕晚上裴大小姐会再一次入梦。
那就从距离上隔开。
乌金紫檀木马车在夜色中缓慢前行。
车内,谢岘靠着左边窗口,回望着渐行渐远的大相国寺。
“最近大相国寺是不太平,裴大小姐还要在山上住一夜,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谢岘嗓音冷淡,“她身边有暗卫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