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阿絮也宠着他。”
谢淮收回目光,走近文华殿前,忍不住嘟囔一句,“母妃杀人诛心,让我做这个冤大头。”
……
另一边,庆国公府。
裴絮白斜倚在美人榻上,万千青丝如瀑垂下,吃着子衿喂的金橘。
“今日的金橘,好甜呀。”裴絮白美滋滋地吃着。
“是宁王府送来的,听闻宁王府给昨日出席赏花宴的世家,都各自送了一份。”
裴絮白看向窗外:“昨夜下那么大的雪,本以为那些金橘树的果子会被糟蹋,不曾想……”
见子衿又剥了一个金橘,裴絮白忙道:“留一个,我要用汁水做糕点。”
子衿不明所以但照做,恰好这时秦妈妈从外面打听消息回来。
“姑娘,柔妃娘娘传话说,三殿下已将消息传给宁王世子。为了安全,明日调遣二十名暗卫护你。”
“很好。”裴絮白眸中闪过得意,“但要想让世子真的去大相国寺,没有那么容易,明日之前,还得再见一面。”
秦妈妈道:“宁王世子今日入值了都察院的左佥都御史,或许可以去都察院碰碰运气。”
“左佥都御史?”裴絮白从美人榻上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重复。
秦妈妈认真地点头。
谢岘今日进宫,是要在崇宁帝挑选的几个官职中选择。
前世谢岘选了入值文华殿,这一世他去了都察院。
像是在故意不与三皇子接触,也可以躲着她,恰好说明谢岘慌乱了。
裴絮白趁热打铁:“秦妈妈,你先去都察院候着,别让他提前跑了。子衿,你随我做金橘水晶枣泥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