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有些通情达理,并非外界所传的目中无人。
裴絮白在他走后,从腰间悬着的锦鲤纹荷包里掏出一枚白玉棋子,放进了陶瓷罐里。
这枚棋子莹润如玉,与谢岘所下的白棋不同,混杂在黑子之间,很容易发现。
做好这一切,裴絮白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
回府坐席上,赏花宴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裴絮白抬步走上自家马车,刚准备走,就听到一声:“裴大小姐,请留步!”
玄衣侍卫朝这边走来,他手里提着一个紫檀圆木盒。
裴絮白站定,听见他说:“这是世子送给裴大小姐的礼物,请您收好。”
裴絮白扫了一眼盒子:“无功不受禄,我怕引来非议。”
侍卫面露愧色,又道:“这倒不会,世子说您可放心收下。”
“那好吧。”裴絮白终是接过了盒子,转身进了马车。
盒子有两层,她拉开第一层,竟是她“不慎”放进陶瓷罐的白子。
第二层则放着一张纸条,她指尖缓缓展开,上面写着四个字“物归原主”。
她留下这枚白子,是为了看他会不会主动交还。
结果谢岘发现得太早,只是派了个侍卫来。
倒是叫她一番苦心,全白费了。
裴絮白气恼:“不解风情。”
子衿小心问道:“世子还是不愿娶姑娘吗?”
“嗯。”
“世子冷淡寡欲,但功夫不负有心人,奴婢相信姑娘总有一天会打动世子。那下一步,姑娘有何计划?”
“以退为进,不宜操之过急。”
裴絮白将那枚白子收入荷包,在子衿好奇的目光中说,“第一步的计划已经成功了,接下来就看日后世子的表现了。”
“姑娘的意思是,不再主动制造机会,等世子主动找来?”
“不完全是,机会还是得造,但还得借力。”裴絮白屈指刮了刮子衿的鼻尖。
“这力还得真,不能太刻意,否则世子必定会怀疑我刻意接近他。可从想要害我之人入手,你觉得都有哪些人想要害我?”
子衿认真地扳着手指:“夫人、二小姐、二少爷、李侍郎家的四小姐、杨尚书家的三小姐、卢御史家的五小姐……”
“你怕是要数到天亮了。”裴絮白打断她,“后面那些人都是小侯爷的爱慕者,十个手指头是数不完的。”
子衿一板一眼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