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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蒙汗药,我与小侯爷什么都没有发生。”
    “裴大小姐,你戏耍我很好玩,是吗?”
    话说到这里,宋世廉冷嗤,握着观武亭栏杆的五指骤然攥紧,骨节泛起青白。
    “对于昨夜之事,我只能说很抱歉……”
    “你明知我们并未发生什么。”宋世廉清冷的嗓音打断她未说完的话。
    “今早又哭天喊地要我对你负责,娶你为妻,你做事情能不能考虑好后果。”
    裴絮白不明白他为何这般激动,微微仰着脸看他:“我收回今早的话,现在我不需要小侯爷对我负责。”
    宋世廉烦得来回踱步,而后站定,寒眸半抬:“你现在是不打算嫁给我了,是吧?”
    裴絮白红唇轻启:“嗯,不嫁了。”
    “那你与我父亲说去吧,此事他已经知道了,并且开始筹划你我的婚事。”
    “嗯?”裴絮白不由得惊讶。
    “家父素来属意你做我发妻,如今这般局面,你自己看着办吧。”宋世廉气得一屁股坐下,猛灌了几口冷茶,才稍稍平复心情。
    裴絮白头大,这完全不符合前世的发展轨迹。
    前世明明是她到定远侯府亲自讨个说法,宋世廉才勉为其难娶她为妻。
    忽然地,裴絮白看到校场那抹熟悉的银装甲胄,正是定远侯,兵部尚书宋青阳。
    当时她去定远侯府时,宋青阳在湖广公干,并不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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