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文一走,薛子安便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看着他的背影,笑容讥讽。
这天下哪会掉什么馅饼?
掉陷阱还差不多!
哪家赌坊能让你赢三四十万两?
第一次来给你点儿甜头,让你觉得你手气还不错,当天你就得输一半。
第二天你来翻本,先让你赢几把,之后一边吊着你,一边让你输,能让你底裤都输光。
赌徒,就没有一个能从赌坊讨到便宜的。
薛子安站了一会儿,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从赌坊里探出头来。
左右看了看,又把头缩了回去。
没一会儿,一个眼睛冒着精光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大步流星的走到薛子安面前,态度谄媚。
“薛爷,您吩咐的我已经照做了,你看这……”
薛子安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从怀里拿出一万两银票递过去。
“这事儿你办得很好,这是赏你的。”
中年男子将银票收下,眸中精光闪烁。
“不知那小子,是怎么得罪了薛爷和江爷?之后可还需要我……”
薛子安看向他,眼神冰冷。
“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提醒你一句,他得罪的人,就算是我和江荣也惹不起。”
听到这话,中年男子瞬间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明白,薛爷放心,这事儿我绝不会透露半句。”
连薛子安和江荣都惹不起的人,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好奇心哪有小命重要?
薛子安冷嗤一声,“以后你随意就是!”
说完,薛子安懒得再搭理他,转身走人了。
事情收了尾,这回他是真要走了。
薛子安走了没多久,柳成文心中不甘,竟是又来了赌场。
沾染了赌瘾这种东西,身上有钱,不来赌几把浑身难受。
五百两银子,很快就又被柳成文输了个精光。
再次被赶出赌坊,柳成文整个人都快要碎了,生无可恋的走在大街上。
五百两银子啊,就玩这么几把就没了!
他以前运气明明那么好,两个月的时间,就赢了三十多万将近四十万两。
怎么现在就这么背了呢?
咕~
肚子饿得咕咕叫,柳成文看向不远处的面摊,在身上摸了摸,摸出了半两碎银子。
下人卖了,韶颜走了,宅子卖了,钱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