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不清道:“不用阿玥做什么,我自己会送上来,我早已为你意乱情迷,心里眼里都只有你。”
“阿玥,你们妖不是喜欢采补吗?你采补我吧,我绝不反抗。”
屠玥:……
你是怎么顶着一张冷俊孤傲的脸,说出这么孟浪的话来的?
这不是引人犯罪吗?
忍无可忍,屠玥回以最热情的反应,双手扣住他的脑袋亲了起来。
唇舌相依,一时间,难舍难分。
常山村。
患有腿疾的柳父,杵着拐棍等在门前,左顾右盼,盼着自己的儿子归家。
大老远看到儿子的身影,柳父一瘸一拐迎了上去。
瞥见自己的儿子背上背着一个白衣女子,柳父满脸惊异。
“文儿,这是……”
柳成文一介书生,本就没有多少力气。
背着韶颜走了一段路,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听柳父询问,他疲累的摇头,“爹,回家再说。”
柳成文背着韶颜,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回了家。
把人放在床上,累得口干舌燥。
“爹,给我来一碗水,可累死我了。”
柳父见儿子累得不行,当即压下心中的疑问。
一瘸一拐出去打了一碗水,又一瘸一拐送进屋里。
柳成文接过水,“咕都咕都”喝了起来。
一碗水喝完,觉得不够,自己起身出去又打了一碗喝下,才觉得舒服许多。
柳父跟了出来,忍不住询问道:“文儿,这姑娘……”
柳成文摆摆手,“爹,她是我回来的路上碰到的,我见她身上都是伤,人还有口气儿,就把她背了回来。”
“好歹是一条命,等会儿我去找张大伯,让张大伯找点草药给她治治,能不能活就看她的命了。”
找张大伯找草药,顶多就是几百文钱。
他给人抄书能挣钱,这点钱也不算什么。
要是去乡上找郎中,那可得花不少钱。
人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呢,他可舍不得花这钱。
柳父听他说去找村里的张大治,倒也没说什么。
张大懂草药,寻常治伤或是风寒的药都知道。
每次给人看病,都是收两三百文,严重的也就收五六百文。
这姑娘和他们萍水相逢,能出几百文为她救治,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文儿给人抄书,一天才一两到二两银子,也不是天天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