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是阿玥亲手给他插上的。
阿玥喜欢这支发簪插他头上,这意思,不就是喜欢他吗?
屠玥没有说什么,抬手指向了一个地方。
“饿了,这松鹤楼的八宝鸭和桑落酒都不错,可要陪我一起品尝品尝?”
杨笑生眉毛微挑,装作书生的模样,对她躬身作揖。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那便走吧!”
屠玥自然而然的抓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大步朝松鹤楼走去。
到了松鹤楼,她要了个包间,点了一份八宝鸭和几样小菜,又叫了一壶桑落。
酒菜上齐,她先给杨笑生斟上一杯。
“有个叫郎士元的人写过一首诗,“色比琼浆犹嫩,香同甘露仍春。十千提携一斗,远送潇湘故人。”这首诗写的就是这桑落酒,你尝尝这酒如何?”
杨笑生也不多言,拿起酒杯仰头喝下。
“不错!”
“可惜我不通文墨,做不出什么诗句,只能说一句,不错!”
屠玥给自己也满上一杯,一口饮尽,还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我也不会作诗,但我喜欢喝酒。”
“我有不少帝休果,帝休果食之不愁,可消愁解忧。”
“我研究了个方法,将帝休果酿制成酒,帝休酒来年便可以开封,只是缺个陪我喝酒的人。”
杨笑生思索一会儿,随即傻笑起来。
这题他会啊!
他早已春心萌动,魂牵梦萦,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榆木疙瘩,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
“阿玥缺个陪你喝酒的人,我呢既缺好酒,又缺陪我喝酒的人,不如……我们组个队?”
“以后你想喝酒,就叫上我,我们一起一醉方休。”
“好啊!”,屠玥一口答应下来。
“那我想喝酒的时候,无论天南地北,无论你在何地,你都要来陪我喝酒。”
杨笑生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你酿制的帝休酒,我要第一个喝。”
“嗯,说定了!”
一桌子菜,一壶酒,两人聊得开心,喝得尽心。
离开松鹤楼时,天色已经不早了。
想起屠玥说要买核桃栗子,杨笑生看了一圈,就没有看到有卖生核桃和栗子的。
“阿玥,你在这等我会儿。”
扔下一句话,杨笑生小跑到卖炒栗子的地方。
买了一袋炒栗子,又很快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