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玥倚于床头,将锦被拢得更紧了些,轻声道:
“皇上召集群臣入宫,想必是忧心有人困兽犹斗。此行你务必谨言慎行,切莫大意。”????
安元正颔首,缓步至她身前,俯身在她眉间落下浅浅一吻。
“玥儿放心,我亦会提醒岳父与兄长。不出意外,皇上或将借此机缘涤荡朝堂,这或许正是我等之良机。”????
“即便如此,仍需小心为上,切勿急功近利。”
屠玥微微叹息,抬手挥了挥,“快去吧,莫让宫中久候。”????
安元正轻拍她的手臂,郑重道:“家中之事,便托付于你了。”
说完便转身离去。????
送走安元正后,屠玥也是彻底睡不着了,便对翠竹低声嘱咐道:
“约束府中上下,无要事尽量勿外出,以免招惹是非。”????
“定王府一事,短时间内恐怕无法了结,多关注些,若有可能,便将咱们的人救下,若实在救不了,那便照顾好他们的家人。”
翠竹屈膝福礼,恭敬答道:“小姐放心,奴婢明白该如何行事。”????
“下去吧。”
屠玥挥了挥手,目送翠竹退下,随后垂眸凝思,神色渐深。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定王府定当自此倾覆,恐怕还得连累朝中诸多大臣。????
就是翠云,刺杀定王乃是滔天重罪,她揭发定王谋反又可谓立下大功。
不知圣上将如何裁决,是罚是赏,皆在天子一念之间。
????????安元正奉诏入宫,一去便是五日。
五日后自皇宫归来,已是胡须满腮,浑身臭烘烘的,昔日那清风霁月之姿荡然无存。
定王之死,来得太过突然。
定王妃亦未曾料到,翠云入府不过半年,竟已知晓这许多隐秘。
否则,定王妃怕是会先取其性命,再向宫中报丧。
由此可见,若能善用气运光环,也可成为一大利器。
从定王府搜出的证据,牵涉朝中近三分之一官员。
皇上闻讯震怒,趁将这些官员召入宫中之际,又遣人前往其家中搜查。
结果嘛,自然是查获了大量结党营私、贪赃枉法、草菅人命之铁证。
最重要的是,这些官员都是定王的党羽,确实有不臣之心。
面对如山证据,皇上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