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钟情于父亲所赠,便不喜哥哥之礼了么?”
温玉珩轻拂衣袖,微微击掌。
须臾,一名侍从缓步入正院,手中捧着一锦盒。
自侍从手中接过锦盒,温玉珩眉梢微扬,目光得意地掠过温父,引得温父眉头微蹙,怒瞪于他。
他却不以为意,修长的手指揭开锦盒,一件华美的狐裘披风便映入众人眼帘。
“母亲,这是孩儿特意为您寻来的披风。本来父亲也看上了,有意购来赠与您,只可惜,被孩儿抢先了一步。”
“这披风真是漂亮,珩儿你有心了!”
温母爱怜地抚着那披风,越看越是欢喜。
瞧着温玉珩得意忘形的模样,屠玥顿时嘟起了小嘴。
“哥哥,那我的礼物呢?”
“别急别急,哥哥还能忘了你不成?”
温玉珩笑吟吟地弹了下她的额头,随即像变戏法一般,变出一块玉佩。
那玉佩黄绿交织,色泽温润自然,其上雕琢一只蜻蜓,栩栩如生,让人一见便心生喜爱。
“如何?可还入眼?喜不喜欢?”
“哥哥可是鞋底都快磨破了,才为你寻得这玉佩,是不是很感动?”
“喜欢,喜欢极了!”
屠玥一把夺过玉佩,欢天喜地地系在腰间。
“哥哥,你就是这世间最好的哥哥!”
听到这话,温玉珩更是得意,嘴角都快咧到耳朵边了。
“那是,哥哥就是这世上最好的哥哥。”
就在屠玥一家欢声笑语、其乐融融之际。
那离开了温府的翠云,此时却已气得几欲昏厥,身形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