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了。”
屠父剥了几颗花生扔嘴里,一边吃一边叹息。
“这半大的孩子,不像成年人那样想得多,会怕,急眼了那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周千白也是莽,人母子俩吵几句嘴,他非得冲上去动手。”
“现在好了,那杀猪刀那么长,怕是救不回来了。”
“周庆丰也是没用,跟个乌龟一样,也不知道拉着点儿,就看着孩子闹。小铭才十三岁,这要是周千白死了,他这辈子算是完了。”
“那婆娘也是个祸害,你要改嫁就嫁远点儿,嫁村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心里头有怨气,早晚得出事儿。”
张蕴和咽了咽口水。
本来以为就是听个乐子,谁能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
“你们说的那个小铭,他还没满十四岁,又是周千白先动的手,应该不会坐牢顶多就是拘留教育,就算坐牢也判不了多久。”
“周千白要真死了,那也是白死,就是两家人这仇恨大了,以后怕是还得闹。”
吴秀琴也是震惊,“我来的时候,就光动嘴吵,谁能想到……”
“唉……做父母的不懂事,可怜的都是孩子。两个孩子天天被人嘲笑,心里哪能没有怨气?”
屠南点头附和,“就是,我要是周千铭我也恨,有这样一个妈,就跟有案底似的。”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都在感慨这事儿,黄薇也开了口。
“说到底,还是父母太失败。”
“不止小铭他妈,还有咱们村那个大老李,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婆在家种地养孩子,他在外面风流快活,钱没有挣到几个,天天在外面装阔,学人家养小三。”
“一分钱没往家里拿,没钱就往家里跑,还把他妈的养老金都偷偷取了,拿去养外面的女人。”
“现在他儿子都不认他,这种人就该直接死外面,免得老了还要逼子女给他养老。”
听着这些事,屠玥只觉得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感觉癫的人真的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