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依旧坚守在小河上,方便着人们往来于河的两岸。
而且他发现,在这里没人在意他的身份,即便有好奇的目光看向他,也是因为他这张似曾相识的脸,因为他变化还是很大的,尤其是人到中年开始有些发福了,不过跟别人不一样的是,他胖的不是肚子,而是脸。
这个镇上,上了年岁的人,对外面的事没多大的兴趣,他们不知道什么是经济学家、什么是首富,他们就钟情于越剧、评弹、讲述家长里短的电视连续剧。
这太合黄小川的心意了,看来提前回来的决定是正确的。
回到老房子里,见曾家华坐在客堂间左边的太师椅上跟钱舅舅在说话。
两人见到黄小川回来了,齐齐的看向他。
“你去哪了啊?”曾家华问道。
“附近走走看了看,好像镇上没什么人了。”黄小川在曾家华下首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这是一个典型的江南客堂间俗称中堂,中堂的墙上是一副巨大的山水画,两边是对联,前边摆放着一张长案,长案上摆放着瓷瓶、香炉还有烛台,长案前是一张八仙桌,八仙桌左右两边是两张太师椅,一般主人是坐在左手边的太师椅上待客。
八仙桌右边的那张太师椅一般都是留给贵客坐的,下首有两排椅子共六张并排摆放,椅子和椅子之间有高案茶几相隔,黄小川坐的就是左边这排第一张椅子。
听说黄小川在附近转过了,发现镇上的人不多,钱舅舅就说道:“年轻人都去城里,基本上在城里都买了房子,剩下的都是像我这样的老弱病残。”
“那元根呢?”黄小川问起了元根的情况。
“也在市里买了房子,这不是知道你们要回来嘛,我特意把他叫回来帮忙的。”钱舅舅抽的还是水烟袋,说完话之后,就呼噜噜的抽了一大口,紧跟着一道长长的烟被吐了出来。
曾家华这时问钱舅舅:“那你怎么没有跟着一起去城里住的?”
钱舅舅一边忙着用火点着烟,一边稍微的晃了晃水烟袋,待烟点着,吸了一大口之后,他才说道:“不去不去,住的像鸽子笼一样,左邻右舍的都不认识,想找人说说话、打个牌都找不到人,还是自己屋里最惬意。”
“这倒是。”曾家华表示赞同,随后他问起了钱舅舅的身体情况:“怎么样,身体还可以吧?”
“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