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显得知夏正兴所托之事之后,差点下巴没掉下来,让他去当和事佬?夏正兴还真是挺抬举自己的,可那位是谁啊?政界、学术界、商界都拥有着深厚人脉的大佬啊!
让自己为了这样的破事去说和那位,想什么呢?那是将自己往枪口上推,妈妈的,这姓夏的没安好心。
但是毕竟在圈子里混了这么些年了,有些场面话还是要说一说的,但是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要不然这姓夏的还真把自己当冲头了(傻瓜)。
“夏董,感谢你这么的看得起我张某人,只不过这件事我实在是爱莫能助呀!不瞒你说,我与这位黄先生也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没有什么深交,自然也没这个面子担此大任。
不是我说你,你这事办的糊涂啊!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岂是找人说和就能搞得定的?你想想看是不是这个道理?人家黄先生无论在政界、学术界、商界都有着旁人无法企及的深厚人脉,随便找一个出来都不是我和你能应付的了的。”
夏正兴承认,张显说的句句在理,只不过他此刻就好像一个溺水的人一般,哪怕是根稻草他也要紧紧抓住。
要是像以往那样,花点钱找找关系也就搞定了,可这回他真的是感觉到踢到了铁板上了,他一直用的顺手的那点伎俩在那位面前屁都不是。
他深刻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全方位碾压,而且人家还没出手呢,自己已经慌成了这样,什么叫实力,这才是真正的实力。
他灰溜溜的夹着那幅吴昌硕的画离开了张显的办公室,一直守候在楼下的秘书见到他赶紧帮他打开了车门,待夏正兴上车之后,秘书坐进了驾驶位,司机顶包去了,秘书只能临时客串一下司机的活了。
“老板!去什么地方?”秘书询问着夏正兴。
而夏正兴正在发呆,他发现这个时候,他曾经引以为傲的人脉、关系、社会地位、财富这些通通失去了作用,在真正的强人面前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他算是明白了,没人会为了他家这点事去得罪那么样强悍的一个人,想通了这一点之后,他反而释然了。
他吩咐秘书道:“送我回家。”
夏正兴想通了,挣扎是没用的,不如光棍一点,自己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