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冷笑了一下:“每天通过各种渠道,想方设法的把项目计划书塞到高松,塞到我面前的人,能从这里排队排到黄浦江边上。如果来个人就要送杯酒或者递张名片,我都要去应付一下,那我别的事都不用干了。”
张高磊听明白黄小川话里的意思了,确实到了黄小川与他这样的层级,时间是最宝贵的,一个在酒吧通过送酒来试图建立联系的陌生人,其专业性还有可靠性在一开始就被打上了问号。
黄小川继续用平淡的语气说道:“再说她用这种方式,本身就说明了她或者她的那个公司,还没进入能与我们直接对话那个层级,真正有份量的风投或者能让我欣赏的创业者或者业界精英,自然会有更正式、更有效的途径来联系上我并且见到我。”
张高磊知道黄小川说的没错,就算刚才那女的在业内小有名气,但在黄小川这里,她什么都不是。她刚才送酒的行为,可能在她的那个圈子里属于一个比较有效的手段,但在黄小川这里,她这种行为就有些突兀和不够段位了,起码他张高磊一开始也将这种行为误解成是一种轻浮的暗示。
这就是刚才那女的做的不严谨的地方。
张高磊笑道:“你说的没错,走的时候我又还了她一瓶30年年份的麦卡伦,她送咱们两杯,我还她一瓶。”
黄小川没说话,今晚喝了不少的酒,再加上一天的工作,他确实是有些累了。
他不想说话,闭上眼睛。
他并不是刻意摆出一副傲慢的样子,这是他身处他这个位置上的一种自然反应,他的世界运转规则,与刚才那个送酒的金融女精英有着巨大的差异。
这种差异并非出自他的个人喜恶,而是由他目前拥有的资源、地位、财富、影响力所建立起来的一堵无形的高墙。
刚才那个女人的举动,在黄小川心里,只不过是一个小插曲,贬义一点的话,也可以说是一个干扰!
完全引发不了他的任何兴趣和回应。
而与此同时,坐在出租车上的李芸心里也明白,那瓶送给她的酒,与其说是回礼,倒不如说那是一种礼貌而又冰冷的回复。
意味着两清,不欠人情,自然也就等同于拒绝。
她拿出手机,给临阵脱逃的魏晚打了个电话。
“没事了!我在回家的路上,今天确实是我异想天开了,晚安,下次再约你!拜拜!”
随后,李芸又捏紧拳头,在心中大喊:“加油!”
......
第二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