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松一头的雾水：“陶部长，您这是......？”
一看费松这反应，陶部长立刻明白了，这位“幸运儿”自己还不知道已经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他乐得做个顺水人情，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和讨好跟费松解释道：“你还不知道？人事部一大早就发了通知！咱们行长慧眼识珠，点名调你去行长办公室，担任行长助理了！”
陶部长热情地要拉费松去他办公室坐等人事部来办交接，费松却坚持不肯，他只想回到自己熟悉的工位上去。陶部长见状只好作罢，但脸上的热情丝毫未减。
费松回到工位，他能感受到整个风管部聚焦在他身上的目光，有羡慕、好奇、难以置信......同事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压低声音一边瞥着他，一边议论纷纷，显然也无法理解行长这“另类”的眼光，怎么会落在这位的身上。
费松还没坐稳，坐在他身后的水子琴就熟练地坐着她的电脑椅滑了过来，一双眼睛像探照灯似的上下打量着他。
“老实交代！”她凑近了，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八卦的兴奋，“你跟行长......到底什么关系？”
“我还想知道呢！”费松脱口而出，语气里是货真价实的困惑和茫然。
水子琴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表情不似作伪，眉头也皱了起来：“真不知道？那难道是行长抽风了？总不会照着花名册随手一点，刚好点中你吧？”话虽这么说，她自己也知道这可能性微乎其微。
没等他们琢磨出个所以然，分行人事部部长于洁亲自带着一名人事专员，走进了风险管理部。
“哟，于部长！这点小事怎么劳你亲自跑一趟？”陶部长立刻迎上去，态度客气的不行。
于洁笑了笑，目光扫过办公室：“行长亲自打电话交代的事，我哪敢怠慢？”她语气轻松，但话里的分量却让陶部长心里突然一紧。
“那位是费松？”于洁问道。
“这边这边！我带你去，就在前面第三根柱子那儿。”陶部长忙不迭地在前面引路。
“哎，陶部长客气了，我们自己过去就行。”于洁客套着，脚步却没停。
“应该的，应该的！”陶部长陪着笑。
三人很快来到费松工位前，费松早已站了起来，不过脸上却是一脸的局促。
于洁带着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