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结婚跟着你爸到了长安,生了你和邹丹,时间长了,心里也是有些后悔当年做过的事,再加上你舅舅姨妈他们又联系到了我,我也就回去过几次,后来渐渐的我就觉得理所当然了,心里原本有一些愧疚的想法也慢慢的没了,反而有些怨恨起了你姨妈还有舅舅,怨他们不理解我当年的处境。
你外婆有一只盒子,当年抄家的时候我没找到,但是我知道里面有一些很稀少的钱币,所以在你结婚那年,我写信给你外婆,借着让她们来参加你婚礼的机会让你外婆把盒子带来。
因为你爸那时候有机会调到燕京总部去,所以我想帮他一把,现在想来,我那个时候就没考虑过你外婆的感受,还是那么一厢情愿,自私自利,只想着自己。”
邹瑾她无法责备自己的母亲,即便她曾经做了很多伤害过家人的事,但是她对子女还有这个家却是尽到了她作为母亲的责任。
但她也知道自己的母亲那时候做的确实有些过分了,看着病入膏肓的母亲,邹瑾握着她的手,感到冰凉冰凉的。
曾丽萍的眼泪汹涌而出,她捶了捶胸:“所以我得的这场病,就是我的报应啊!”
邹瑾的眼泪也跟着下来了,她拿出纸巾给曾丽萍擦拭着眼泪。
曾丽萍从邹瑾手里拿过纸巾继续说道:“你姨妈跟舅舅他们对得起我了,让我能在这么好的医院舒服的走完剩下的日子,我很感谢他们。邹瑾,你知道吗?我不是怕死,我是受不了那种疼啊!简直是生不如死。”
曾丽萍擦了擦眼泪,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跟大女儿交代起了后事。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撑不了多长时间了,乐观一点也就几个月了,有些事,我现在就要跟你说清楚。”
邹瑾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点头回道:“妈,你说我听着。”
“我走了之后,办的简单一点,随便找个地方把我埋了就行了,也别告诉你舅舅和姨妈他们了,我也没脸再见他们了。”
曾丽萍的声音很平静,她又说道:“家里的房子都归你爸,等他百年之后,就归你和邹丹。我还有些金首饰和存款,存款你跟你爸一人一半,金首饰都给你。”
邹瑾一愣,刚想说话,结果被曾丽萍给拦住了。
“你别急,让我说完,钱跟首饰是给你一个人的,没有苏之诚还有你妹妹的份,还有就是别让你妹妹知道这件事。”
邹瑾有些不明白曾丽萍的做法了:“妈......?”
“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