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逸风跟安诚几人也点头赞同道:“是啊!小川,这事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在座的都是黄小川很熟悉的人,他也就将自己顾虑说了出来。
“你们想想看,学校校庆,市里肯定要有大领导来吧?另外还有记者要来是不是?我怕的就是这个,要知道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什么首富、克拉克奖这些已经影响到我的日常生活了,我就跟逃难一样在沪海香港两地来回跑,相比较香港,我还是更愿意待在沪海。
可要是按照学校这么一宣传,我想待在沪海的想法又没戏了,而且我那一对儿女眼看着明年就要读小学了,我又不想让他们接受香港那种私立精英教育,我这么一说你们就应该理解我了吧?”
几人相互之间看了看,这确实是个大问题,他们几人与黄小川认识了这么多年,知道他的为人,也能体会到作为一个父亲对子女的教育的重视和纠结。
马逸风不由的抓耳挠腮起来,他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主意来帮朋友解决这个难题。
而作为校庆筹委会成员的桑维红更为难,全校都知道他们两口子跟黄小川的关系莫逆,现在她被夹在了两方之间了,带话给学校?以后不被穿小鞋才怪,但是黄小川的意见也不能不照办,两人结识了十几年了,关系一直不错,总不能为了这事得罪这么一个大神吧?那岂不是吃饱了撑的?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闷,几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最后还是桑维红咬着牙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小川,你看这样行不行,主席台你照坐,但是不坐前面的主位,让学校给你安排到后面不起眼的位置,再者我跟学校建议一下,不让你发言,你就露个脸,至于捐款不捐款,全凭你自己的意愿。”
安诚听罢猛的一拍手:“我看这个办法可行。”
焦志勇却泼了一盆冷水:“你我觉得行没用,关键是学校那边能不能同意,还有小川能不能接受?”
黄小川没有说话,他在权衡利弊。
半响之后,他做出了他的决定。
“学姐的建议确实不错,这样吧,我知道学姐你也很为难,那就烦请学姐帮我转告一下学校,我觉得校庆的重点应该是咱们学校的历史、成就和发展上,而不能将全部期望寄托在我的身上。
如果学校尊重我的意见,那么我愿意捐赠给咱们学校一笔钱,数额大概两个亿吧!用于优秀学生的奖学金、基础研究经费、或者改善一下学校的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