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他面上依旧波澜不惊,甚至带着几分轻松地宽慰这对忧心忡忡的夫妻:“放心吧!真金不怕火炼。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听风就是雨,自己吓自己。”
夫妻俩脸上的忧色丝毫未减。黄小川却不再多言,半是安抚半是催促地将他们送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洪永泽承受着巨大的心理煎熬,整个人明显消瘦了一圈。碍于身份,他有口难言,更不能向黄小川透露任何信息,憋闷得几乎内伤。
每一次,当他远远看见黄小川神色自若地穿过那些对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人群走向教室时,洪永泽都有一股冲上去与师弟深谈的冲动,但最终都强压了下去。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弟独自面对汹涌的流言和冰冷的调查。
而黄小川,仿佛置身事外一般,按部就班地备课、授课、批改作业,生活节奏纹丝不乱。他甚至没有将此事告知家中任何人——徒增烦恼,于事无补,不如隐瞒。
但是他的几个学生都个个替他担心。
很快,调查组的工作人员和审计人员找上了黄小川本人。
调查组赵组长板着脸,语气冷硬:“黄教授,想必你很清楚我们为何而来吧?”
黄小川面色平静如水:“不必猜,学校里已经传遍了。赵组长有什么需要了解的,请直说,我一定全力配合。”
赵组长感觉自己蓄力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眼神锐利地审视着黄小川。
黄小川坦然迎上他的目光,嘴角甚至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旁边一名纪委工作人员见状,“啪”地一拍桌子:“黄小川!端正你的态度!没有确凿证据,你以为我们是来找你闲聊的吗?”
黄小川懒得与这种角色多费唇舌,直接起身,做了个送客的手势:“不好意思,我还有工作。如果暂时没有其他问题,请回吧。”
赵组长一行人只得悻悻离去。隔天,他们便将黄小川传唤到了那间堆满账册的小会议室。
赵组长将一份打印的明细重重拍在黄小川面前。
“据我们掌握的情况,你在多家银行和证券公司拥有数额惊人的存款和股票持仓。请你解释一下这些巨额财产的来源?”
听到是这个问题,黄小川心中早有预案。他从容地拨通电话,召来了自己的助理高松。
“高松,你协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