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黄小川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但是,我妈说的对,我二哥再怎么样,他也是我二哥,毛娃在其中也是最无辜的那个,咱们不能因为范迎蓉的原因把他们推之门外。”
老黄手紧紧的握住雪茄,问道:“那你说怎么办?将来就由着你二哥两口子吸你的血?由着他俩把你妈当傻子哄?由着那范迎蓉在咱们家兴风作浪?”
黄小川眼神锐利,声音中带着一股子斩钉截铁的味道:“我的钱那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将来怎么帮?帮多少?帮到什么程度,那由我说了算,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我妈一开口或者主动给我妈钱了。”
说到这里他又看向了曾丽娟:“妈!你心疼儿子心疼孙子,这没错,但是疼,不是无底线的纵容,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必须给二哥两口子立规矩,他们想来沪海,可以!但来了干什么,住什么地方,靠什么生活,这些都得按照规矩来,不是他们想怎样就怎样的,更不是他们到你面前哭穷卖惨就行的,如果他们做不到,或者还想继续耍小聪明,算计你和我爸,还有我......”
黄小川的眼睛里透出了一股冷意:“那就别怪我不顾兄弟情分了,该断的我会亲自来断,该承担的后果他们自己受着,妈!你别怪我狠心,为了咱们家今后能够一直和睦下去,有些狠心得我来下,恶人也得我来做。”
黄小川的这一番话,清晰的向老黄和曾丽娟表明了自己作为家庭经济支柱和实际决策者的权威,也向他们表明了将来处理二哥问题的底线和手段,表明了自己可不会像老母亲那样心软。
客厅里陷入了寂静,曾丽娟还是头一回见到小儿子如此的果决,一时连哭都顾不上了,傻愣愣的看着小儿子。
而老黄则从小儿子的眼中看到了冷硬和果决,心里的怒气也不由自主的消散了。
而曾丽娟则被小儿子那句“该断的,我亲自来断”吓到了,她抬起头看着这个仿佛一夜之间变了个人似的小儿子,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黄小川说完这番话之后,知道这才是开始,真正的难题还在后面,不久黄二河跟范迎蓉两口子就要到了,他这回要硬着心肠去面对他自己两辈子的性格缺陷,好好的把这个家经营下去。
当天下午,黄二河带着范迎蓉和毛娃出现在了沪海火车站,他们从出站口出来之后找了一大圈也没见有人来接他们。
范迎蓉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