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冲满不在乎,对着那刑警道:“你管天管地,还管我们拉屎放屁?我就笑...就笑,嘻嘻嘻……”
“你!”
萧飞开口道:“马队长,在我们老家那边有一句俗话,叫...孩子死了你来奶了。”
“你品,你细品。”
……
“冲子,咱们走吧,找个馆子,咱们吃香的喝辣的,可别耽误了人家匡扶正义。”
“得嘞飞哥。”
陈冲阴阳怪气应了一声,转身回办公区去拿行李。
留在原地的萧飞摸出身上的华子,当着马国安的面抽出一支放进嘴里。
叮~
精钢的打火机发出一声脆响,一缕火苗燃起。
萧飞轻轻吸了一口。
淡青色的烟雾在萧飞和马国安之间升起。
两人眼中的彼此都变得有些模糊。
一时间,谁也分不清到底谁正、谁邪。
“马队长,祝你早日将那些罪犯绳之以法,再见。”
萧飞大步朝派出所门外走去,带动的风搅乱了面前的烟雾。
陈冲拎着行李,从马国安身前路过的时候,故意说了一句:“特区的公安不怎么样啊,就这办案效率照咱们那边差远了,这好几个小时就知道问问问的,跑了那么多坏人他们也不知道去抓。”
“呵呵......”
大伟憨笑一声,同样给了一个轻蔑的眼神。
一行四人走出派出所,脚步轻快地逐渐走远。
“太嚣张了!队长,就让他们这么走了?”那刑警很是不甘心的问道。
“不然呢,把他们关起来?”
马国安心里同样别扭得很,他明明知道那些人不是真的要抢劫,那些人只是想要碰瓷讹诈些钱财,结果却被那个家伙算计,扣上了抢劫的罪名。
案发现场有人证,银行取出来的钱就是物证。
现在人证物证俱全,那些碰瓷的人想摆脱抢劫罪名恐怕很难。
马国安其实也不是真心为那些碰瓷党喊冤,他只是很讨厌萧飞那样的手段。
如果这世上人人都仗着自己的聪明一些,遇事为所欲为的话,那这个社会的治安肯定彻底乱套,他身为公安,自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
那刑警也知道,他们没有权利关押这几个人。
不管怎么说,这些人现在都是‘受害者’,是他们要保护的对象。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