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转身对房屋里面喊道:“安德烈先生,躲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既然你不愿意选择皆大欢喜的方式,那我们只能法庭上见了!”
屋内的安德烈听见马卡罗夫这贱兮兮的声音,愤怒地抓起桌上的烟灰缸朝着房门处摔了过去。
哐当!
厚重的水晶烟灰缸砸得房门一颤。
马卡罗夫还以为是安德烈追出来了,被吓得急忙钻进车里,亡命似的逃跑。
回到律所里。
马卡罗夫给夏尔米打去了电话:
“夏尔米小姐,遵从你的意愿,我已经将协议送到了安德烈先生的面前,只是他很暴躁,甚至还对我动了枪,我的天哪,我差一点就被他袭击了!”
马卡罗夫一副十分后怕的样子:“我非常能理解您要离婚的意愿,每人愿意和这样危险的人生活在一起。”
夏尔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马卡罗夫的抱怨。
安德烈虽然性格暴躁,但却不是一个没脑子的人,他是绝对不会在自己的家里,向一个知名律师开枪的。
马卡罗夫话语里夸张的部分,夏尔米压根就不相信。
“我叫你来是为我解决问题的,可不让你在这里一遍又一遍跟我说,你遇见了什么困难。”
“我只想知道,如果他不愿签字,后面怎么办?”夏尔米沉声问道。
那么大岁数的人了,竟然还向她一个女人报委屈,真是有够恶心的。
“那...只能是走起诉离婚,初次之外,没有别的办法。”马卡罗夫回道。
起诉,事情一定会闹大,万一在引来记者报道,那他们这件事肯定会闹到全新西伯利亚都知道的。
夏尔米不想这样。
“马卡罗夫,你再去找他谈谈,用上你律师的口舌,争取让他签字。”
“你知道的,我不想让这件起扩大。”
马卡罗夫闻言,皱着眉头道:“可是夏尔米小姐,您先生的态度似乎十分坚决,我可以再去找他谈谈,但是我个人感觉,这个可能性不会太大,你还是需要做好心里准备。”
从自己的角度来讲,马卡罗夫更愿意对簿公堂,因为只有把事件的形象力扩大,他马卡罗夫的名声才会被更多人关注到,他也将会因此而变得更加有名。
而且从金钱利益的角度来说,打官司赚得更多。
所以马卡罗夫才没有将全部的心思,投入到劝说安德烈签字和平解除婚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