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挡着我。”
安德烈根本没把这什么律师放在眼里,在新西伯利亚这片土地上,只有权利和军队才能让人感到敬畏。
今天他是来找夏尔米和戈尔耶夫的,并没有带警卫员。
要不然,就眼前的这种货色,根本就靠近不了他,更别说敢在自己面前一脸装逼的说什么大律师了。
安德烈粗暴地将马卡罗夫扫到一边,和夏尔米对视。
“夏尔米,我那么做也有我迫不得已的理由,不过我从来没有打算侵占伊万的利益,我只是想拿走那个华夏人的那一份。”
“我知道,我那么做有些卑鄙,但我是有苦衷的。”
“你是我的夫人,你应该跟我一体,我知道你们有怨气,没关系,有什么你们尽管对我说,我愿意向你们道歉。”
“只是...夏尔米,道完歉以后,我们能不能去找外公,我才刚刚上任没多久,停职对我后面的工作影响很大,而且还会给我的敌人可乘之机。”
……
夏尔米就那么看着安德烈。
说一千道一万,安德烈之所以能在门外等这么久,还不是因为被停职的事。
他根本就不是知道自己错了,他只是被外公的雷霆手段被吓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