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雅座位置上,也有几个客人掏出了钱袋子,给几位他们看得上眼的演员插缠头。
不过也有一些人,对这样的表演感到不爽。
“嘿...这唱的是什么玩意?整个一大杂烩啊,明明是个变脸,这白蛇怎么都上来了?”
“这不胡闹吗!”
其实这票友说的也没错。
好端端的一个变脸弄成了大杂烩,演员齐上阵,各自演各自的,除了热闹,一点戏的东西都没有。
怎么看这些演员都像是在排队,等前面那桌客人打赏。
“胡闹是胡闹了点,不过咱们也包容一二吧,这戏园子都多久没遇到肯给缠头的客人了,今儿难得遇上一回,怎么着也得让那几位角得点实惠不是?”
“要不然这些唱戏的角赚不到钱,以后谁还唱戏了,咱们也没地方看戏去喽。”
有票友看得明白,对身边心怀不满的票友劝道。
听了这个人的话,那不爽的票友,这才压下心底的火气。
表演还在继续。
陈冲和大伟两人的动作快,花起钱来,也是半点都不心疼,一张又一张地插在那些演员的帽子上。
如果是以前他们穷的时候,他们自然不会做这种只图一时乐的事。
但是现在,不论是大伟还是陈冲,他们跟萧飞赚到的钱,早就以百万为单位了。
眼下就用这点小钱,就能换来这样的欢乐。
在他们看来,简直不要太划算。
这就好比,一个人口袋里有一万块,来到了幼儿园里,周围都是讨好他们、为他们表演的小朋友,而他们只需要花费几十块钱,买些糖果,就能让所有人都获得快乐。
不会有人因为这几十块钱而感到心疼。
短短的几分钟时间,两人手里的钞票就用了个干净。
这一场表演,萧飞他们几个给出去的打赏钱至少有个大几千,放在当下,可不是一笔小钱,都赶得上一个普通职工好几年的总收入了。
“没了,最后一张。”
陈冲将手里的最后一张钞票插在一个舞旗的演员帽子上。
“我也没了。”
大伟摊开手,此刻他也是两手空空。
舞台后面,班主此刻早就乐开了花,牙花子都漏出来了。
多久了,他们总算是又碰上了一伙豪客,院子里的这些演员们也总算都能松快一下了。
都说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