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姥爷,我现在送你回图书馆,还是送你回家啊?”魏光明透过后视镜,询问着老馆长。
“回家。”
老馆长头也不抬,只顾着又把盒子给打开了。
没有去管那方砚台,老馆长直接抓起三根老徽墨,作势就要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魏光明全程看在眼里,顿时急得不行。
“姑姥爷,你这是干嘛啊。”
“干吗?雁过拔毛知道不,这么好的东西打我眼前过,不拔毛我不亏了吗。”老馆长很坦荡地说着没牙的话。
“哎呦我的姑姥爷啊!”
魏光明急得不行,也顾不上要把老爷子送回家了,直接把车往里边一停。
然后回过头,冲着老爷子说道:“姑姥爷,您是我亲姥爷,你可别跟我闹了,这些东西,可是我还人情用的,你都拿走了,我还拿什么还人情啊,您快给放回去吧。”
“嘿...你这孙子,我才拿你几根墨块,你就心疼了。”老馆长故作生气姿态道。
“我不是心疼,我是肝颤啊,姑姥爷。”
“的的的...我还你一个,这下总行了吧。”老馆长很是不舍地掏出一块老徽墨,放回到了盒子里。
“姑姥爷,哪有送人东西挂单的啊,您再放回来一块。”
“您老常在这个圈子里玩,回头您要是碰上了什么好玩意想要,我随时过来帮您付钱,这样还不行吗。”
魏光明使劲哄着。
老馆长仔细寻思了一下,片刻后缓慢地又掏出来一块老徽墨,放回到了盒子里。
“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真让你掏钱的时候,你可别说是我老头子逼你的啊。”
“我自愿的,百分百自愿的,能为姑姥爷买单那是我的荣幸。”
“这才是我的好孙子呢。”
“行吧,就这么愉快地敲定了。”
“东西还给你,小气吧啦的,难成大事。”老馆长将魏光明一直紧盯着不放的盒子,递了过去。
魏光明一把接在手中,这一次,他可不敢再把东西放在副驾驶的座椅上了,吃一堑长一智,魏光明干脆直接将盒子放在自己的椅子下面,防止姑姥爷等下变卦,再把东西抢回去。
都说这老小孩、老小孩的,这姑姥爷现在还真是小孩的性格,说变就变呐。
“姑姥爷,你给我说说这砚台和那个墨棒呗,我好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到时候给别人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