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瑶抿着嘴,任由萧飞欺负也不吭声。
“我一走这么久,你想不想我?”萧飞小声问道。
季瑶微低着头,用蚊蝇般的声音应道:“嗯,想了。”
见季瑶这般害羞的模样,萧飞就越发的想要挑逗这妮子。
“哪里想的?”
“心..心想。”季瑶娇羞地轻吟一声:“讨厌,你干嘛要一直问啊。”
“我想问啊,这种事,你不会,我不问,我又怎么会知道。”
相比季瑶的脸皮薄,萧飞的脸皮可是厚得很,丝毫不脸红的说着。
“那...那...那你在苏联这么久,你有没有想我啊?”季瑶的脸,此刻已经红成了水蜜桃。
“当然,我天天想,夜夜想!”
“季瑶,俺想你,俺想你想得睡不着觉!”
双脚被热水烫得滚烫,却不敌萧飞此刻心猿意马的心滚烫。
把脚从洗脚盆里拿出来,萧飞用擦脚布快速擦着两只脚。
“快快快...如此良辰美景,岂能在这洗洗刷涮上浪费时间,夫人,咱们得抓紧就寝了!”
萧飞催促着。
季瑶当然知道萧飞要干什么,看萧飞那猴急的模样,忍不住的发笑。
“我去倒洗脚水。”
……
两分钟后,西屋的门紧锁上,灯也早早地就熄灭了。
第二天清晨。
以往总是早起的季瑶,破天荒没有起来。
侯秀芸满脸笑意,一个人开始准备早饭。
东屋内,萧斌摆弄着萧飞带回来给他的一支金表。
百达翡丽什么的,萧斌当然不懂,不过这支金表通体金灿灿的,模样也远比之前的精钢机械表好看得多。
戴在手腕上,既体面,又显得富贵逼人。
萧斌很是喜欢。
还有那个紫金的煤油打火机,不光颜色好看,上面雕刻的纹路也十分精美,萧斌虽然不抽烟,但身上揣着这么一直打火机,也非常不错。
萧国臣洗漱完后,也换了一身衣服,今天他们要去新房子那边,萧国臣可是欣喜得很。
西屋的房门打开。
萧飞睡眼朦胧的走了出来。
“早啊,妈。”
“这都七点半了,还早呢。”侯秀芸道。
七点半吗?
“新西伯利亚那边跟咱们这边差着好几千公里呢,有时差,按照咱们这边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