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属于她的地被你们占了,就连季瑶他们家以前的房子,也是老早就被你们给占了,好好的一个房子,你爹妈是只管住不管修,愣是把房子给住塌了,到现在为止,你们还霸着宅基地。”
“这就是你说的养育之恩?”
董芳心里有些慌,这萧飞了解的实在是太全面了,可以说是把他们家的老底都给摸了个清清楚楚。
显然,萧飞这么做,肯定已经是早有预谋。
“那又怎么样,季瑶是我们养大的,占她点东西算得了什么。”
事情辩无可辩,董芳只能死鸭子嘴硬到底。
只是她之前费劲煽动的那些看热闹的邻居们,此刻却全都换了一副表情,一个个带着鄙视的目光,撇嘴瞪着他们两口子。
人心里都有一杆秤。
萧飞是霸道。
可这两口子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人不齿。
还说什么养育之恩,截留口粮、补助,霸占人家的田地房产,还让人住仓房吃剩饭,如果这也能叫做恩情的话,那这个社会的道德水平也太低了。
“这人咋能心黑成这样呢。”
“妈呀,这也太缺德了吧,他们两口子这么干,就不怕人家爹妈泉下有知找他们?还真是一点阴德都不积啊。”
“看着流光水滑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人,难怪老萧家不愿意认这门亲家呢,这换了任何人家都不会愿意吧。”
“真缺德啊,这两口子咋能这么不要脸呢,竟然还好意思跑这来打秋风,真是脸比城墙厚,机关枪都打不透。”
“这种人活该挨打,要我说还是打得太轻,应该再狠狠地打一顿。”
……
随着萧飞将董芳两口子所做的事,全都抖落了个底朝天,现场的风向也彻底地偏向了老萧家这边,不少人开始对董芳两口子口诛笔伐,斥责他们心黑、缺德。
萧飞之所以当众说这些,主要就是让这些人都清楚,这两口子是什么人,省得有那种二货不明是非,日后在嚼他们老萧家的舌根子。
此时的季瑶被侯秀芸扶着胳膊,早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童年的遭遇,是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噩梦。
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累,她早就已经不记得了,甚至是有些麻木。
可是想起她父母,季瑶还是难以抑制地想念。
董芳被众人斥责得抬不起头来,她倒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因为面对这么多人,她也有些害怕,不敢同时与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