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萧家,竟然有小汽车?
听着刘大梅的话,林富贵心里那叫一个震惊。
要知道,之前刘大梅给他们家儿子介绍媳妇的时候,那人家可是穷得底掉,啥都没有啊。
“大梅,你那个大哥家,真发了?”林富贵不可置信地问道。
“那还能有假,我跟你说,我大哥家现在,买卖做得老大了,家里的茅台都是成箱喝。”刘大梅开口,嘴里的酒气直外冒。
“瞧你这满嘴酒气。”林富贵问道:“儿子的事怎么样了?”
“放心吧,都安排好了,还是个管理员呢,管吃管住,一个月100块钱。”刘大梅信誓旦旦地对林富贵说道。
每个月100块钱的工资,在城市也不算少,对于农村人来说就更不用说了。
周围人听到刘大梅这么说,一个个全都更加地好奇起来。
农村人想在城里找一份稳定工作,那可真不容易。
“大梅啊,啥管理员啊?管吃管住,咋这么好呢。”有人开口问道。
“啊,也不算啥,就是市里码头那边有个堆场,在那当管理员,也算是半个公家人吧。”
刘大梅其实也不知道那个堆场是个什么性质,不过在她这个农村人的认知里,什么码头、堆场之类的,都应该是公家的。
自己的儿子被安排进堆场工作,就算没有编制,那也是给公家干活,说是半个公家人,也不算夸张。
听到这话,周围这些乡亲们顿时小声议论起来。
刘大梅很享受这种炫耀的感觉。
“妈,你哪来的手表啊?”刘大梅的儿子眼睛好使,一眼就看到了母亲手腕上的机械表,伸手抓着母亲的手腕,满眼好奇地看着那块手表。
一块机械表怎么也要一二百块钱,要是个好牌子的,价格就更贵了。
农村种地,一年到头也就勉强糊口,手表这种奢侈品,在他们屯子里,也就只有个别一两个人有。
被儿子这么一喊,林富贵也看到了媳妇手腕上的手表,崭新、锃亮。
“大梅,你哪来的手表啊?”
刘大梅美滋滋地笑着,爱不释手地摸着自己的这块手表道:“我大嫂给我的,还是新的呢。”
“妈,你给我带一下。”林涛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刘大梅的手表,喜欢的不得了。
“这是女款手表,男的戴不好看。”刘大梅虽然这么说着,可还是摘下了手表递给了林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