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他们几米远的地方,还有两个士兵看守着,他们就算有天大的本事,此刻也绝不可能逃脱。
“陈华富,老子认识你们,我算是倒血霉了。”崔老大双手双脚都带着镣铐,瘫坐在地上,无力地对陈华富说道。
如果没有之前在木屋里的事,陈华富还真有可能感到一丝愧疚,可是经历了木屋的事后,此刻崔老大不管在说些什么,他都没什么感觉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崔老大如果不是够贪心,也不会跟着他落到这步田地。
“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那个姓萧的我了解,绝对是心狠手辣的主,咱们落到他的手上,他是绝对不会给咱们任何翻身机会的。”陈华富沉声道。
听到这话,崔老大牙齿咬得更紧了。
“得罪他的人是你,不是我们,陈华富你要是个爷们,到时候你就把事扛起来,别他妈的连累我们!”崔老大还抱着一丝希望。
陈华富冷笑一声,转过头不再理会崔老大。
阳光透过车厢门上的缝隙照射进箱内,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如此反复整整三天,这辆专列终于抵达了新西伯利亚的军用火车站。
呜呜呜……
随着火车发出一声长鸣。
封闭的车厢门,终于被打开了。
一抹刺目的阳光照在陈华富的脸上,晃得他睁不开眼睛,想用手去遮挡阳光,却又抬不起来。
一队士兵攀上车厢,粗鲁地驱赶着上面的人。
“下车!”
很快,陈华富带着镣铐,也被拖下了火车。
月台上。
十几名士兵列成一排。
几道身影背光而立。
眼睛渐渐适应阳光,陈华富艰难地看去,终于见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
是那个萧飞!
他的身边,还有之前被他们打个半死的陈冲,以及那个副局长的儿子魏光明,余下的两人一个陈华富也见过是萧飞的手下,另一个苏联人,陈华富则是完全不认识。
阿里萨从另一节车厢赶了过来,亲自拖着陈华富,来到萧飞面前。
“跪下!”
阿里萨一脚踹在陈华富腿上,将其按跪在地。
“萧先生,我把人给您送过来了。”阿里萨邀功似的说道。
“辛苦了。”萧飞道。
“不辛苦,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