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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谢尔盖这里,于树终于吃上了一顿热乎饭,鲜嫩的牛排和土豆条,配上一碗红菜汤,简直是于树这些天以来,吃过的最好的饭菜。
饭后,谢尔盖还给他们安排了住处。
虽然没有宾馆那么豪华,却是比那木屋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松软的大床,让于树舒服得差点哼出声音来。
他本来就浑身是伤,又没有好好休息过,此刻躺在大床上,简直不要太舒服。
刚刚洗完澡的陈华富,光着膀子走出卫生间,手里拿着条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富哥,崔老大那边也太过分了,竟然想让咱们帮他出钱赎人。”
“现在,咱们出来了,也就不用再怕他,赎人的钱,以我看,咱们也就不用给他出了。”
于树巴巴地说道。
崔老大早上的时候,那么对待他们,于树觉得陈华富肯定也是怀恨在心的。
此刻他故意这么说,就是想挑拨一下陈华富和崔老大他们之间的关系。
最好的结果自然就是陈华富能和崔老大反目成仇,只是对于这样的结果,于树也只是敢想想,不敢奢求。
陈华富听完于树的话,却并没有接话,而是思索着说道:“今天在酒吧里的那个中间人,我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劲。”
“可惜了,我当时不想让崔老大知道我的底牌,没有先见谢尔盖。”
“要不然,倒是可以让谢尔盖帮我辨一辨那个中间人。”
刚才洗澡的时候,陈华富便一直在琢磨着白天的事,当时的很多细节没有注意到,如今再回想起来,陈华富越发的觉得,那个中间人不让他们先见人举动,其中透着不对劲。
“富哥,这个谢尔盖说华夏话,说得可真好。他以前是不是在华夏待过,要不然咋能说这么好呢。”于树说道。
呵呵......
陈华富发出一阵笑声。
谢尔盖本来就是华夏人,从小是在黑城长大的,他的华夏话说得当然好了。
陈华富在心里回忆起了他和谢尔盖的种种过往。
谢尔盖本来家住黑城,和他很早以前就认识。
华夏动荡的那几年,谢尔盖家因为特殊原因,被三批五斗折腾得够呛。
后来谢尔盖的父母更是被关牛棚,大冬天的零下三十多度,生生把人给冻出毛病来,愣是被那些人给折腾死了。
可即便是这样,那些人也没消停,又瞄上了当时还叫张鹏的谢尔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