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百元大钞,崭新得没有一丝褶皱。
崔老大收起钱,眼睛里都泛着光,目光更是在陈华富的双肩包上停留了数秒。
“吃饭、饭吃,等下可有的忙了。”
于树全程默默地啃着面包,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包括陈华富放在桌子下面,已经捏得泛白的手。
吃完饭。
那满脸大胡子的苏联人,不知道从哪里开过来一辆破面包车,载着众人向布市城里赶去。
车子一路颠簸。
最终来到一处小酒吧门外停下。
进了城,陈华富的神情明显地放松许多。
“我找的中间人就在这里,咱们进去吧。”下车后,崔老大对陈华富说道。
陈华富打量了一下酒吧门头,一抹隐晦的喜色一闪而过。
“好。”
于树跟着众人走进了酒吧。
里面空间不大,一共也仅仅只有5张桌子,还没什么客人,酒水吧台里酒保也清闲得很,杵在那里自顾自地抽着烟,有客人进门也没有半点要招呼的意思。
“在哪里。”满脸胡子的汉子,指向坐在角落处的一人,对崔老大道。
众人直接朝角落走去。
于树打量着那个所谓的中间人。
这里只有他自己清楚,抓黄彪他们的是什么人,那个叫阿里的苏联军官也只不过是为萧飞办事的角色。
也是他的接头人。
也不知道,这人到底能不能联系上阿里萨,如果这人真的能联系上阿里萨,并且带他们去那处军用火车站的话,那他可就省老事了。
心里这么想着。
于树跟着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就是你们的人被军方抓了,现在想要赎人?”
坐在角落里的那人甚至都没介绍自己,腰板挺得笔直,满脸的傲气,一上来就有些居高临下地问向崔老大和陈华富。
“对,一共三个人。”崔老大回道。
陈华富比较谨慎,目光打量对方的同时,也开口问道:“你知道他们现在被关在哪里吗?是什么人抓的他们,要赎人的话,我们应该跟谁谈?”
陈华富说的是华夏话,崔老大帮忙翻译着。
那苏联人听到这些问题,脸上有些不悦。
“我既然愿意做中间人,当然知道他们的情况,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们的人都活着,只是受了一点轻伤。”
“他们现在被关押在布市边防军的军营里,至于是谁抓了他们,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