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领导你放心,二喜的老娘还健在,有他老娘在手里,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敢跟公安吐露半个字。”
“你有把握?他不会在里面胡乱攀咬?”李威问道。
“有!二喜是被他老娘拉扯大的,出了名的孝顺,我会想办法给二喜传话进去,让他闭嘴。”
陈华富原本打这通电话,是想让李威调动关系救二喜出来的。
可是现在,他却是说着最让兄弟们心寒的话。
好在此刻办公室里就只有他自己,要是刚才他的这些话被下面的小弟听了去,谁还愿意再跟他。
李威沉默片刻。
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了,他现在也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只能先保持观望。
“既然你有把握,那就这么做吧。”
“还有,你现在赶紧找个地方先躲起来,等这阵风头过去了再说。”
“是,领导。”
放下话筒,陈华富一拳砸在桌面上。
“李威这个老王八蛋,果然不能信!”
“还好老子从一开始就防着他呢,大不了要死一起死!”
发泄完情绪,陈华富从办公桌下面拿出帆布包,打开保险箱,将里面的现金和一些之前的东西,全都装进了帆布包。
“来人!”陈华富冲着门外大喊。
很快,一名小弟推门走了进来:“富哥,你叫我?”
“小齐,我有急事要先走,舞厅暂时停业,这里就交给你,要是黄彪回来,你就告诉他去老地方找我。”
陈华富将包挎在自己身上,快速对这个手下小弟说道。
“是,富哥。”小齐问道:“那喜哥怎么办?”
“我现在就是要去想办法捞他出来,你在这里好好守着。”
陈华富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临走前,将这里的钥匙直接丢给了这个小弟。
舞厅后门。
陈华富顶着鸭舌帽,将领口抓立起来挡住自己的侧脸,背着挎包,融入过往的人流中。
此时,布市的一家地下舞厅内。
黄彪和他的小弟正喝着啤酒,快乐地欣赏着舞娘们香艳的舞蹈。
一件件衣服翻飞,三个身材哇塞的金发美女,疯狂地抖动着身躯。
看得黄彪和小弟那叫一个热血沸腾。
“彪哥,这也太刺激了吧?咱们舞厅里要是也有这项目,那门槛子都得让人踩平了。”那小弟舔着嘴唇,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黄彪的眼珠子也是跟焊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