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人数处于劣势,可是鄂伦春的这些人,却没有一个怂的,一个个横举着家伙,面露凶狠。
“我大哥直说让你过去。”
舞厅就这么大,前后不过十几米,耍这种小手段,实在是低级。
“你们留下。”
萧飞轻喊了一句,随后继续朝中央走。
大伟目光如鹰,直直地盯了黄彪一眼,心里却是已经把黄彪记住了。
舞池中央摆着几张沙发,萧飞才走到近处,就看到了坐在一边胡太爷,以及他身后的那群汉子。
见到胡太爷,萧飞瞳孔微缩。
上一世,他用了好几年的时间,才混到了能够接触到绺帮的层次。
后来娶了一个绺帮大佬的女儿,才算是入了门。
按照绺帮的规矩,他在黑城立棍,就必须要拜当地大佬的山门。
也就是必须拜见胡太爷,那个时候胡太爷都已经八十多了,脸上有许多的老人斑,可不像现在这么精神。
当时的乌云山,胡太爷虽然是定海针,但是山上的大小事务,都是胡太爷的儿子胡振山掌事。
胡振山也加入了萧飞的生意,在里面占了两成的分子。
要是算下来,他们还是合作伙伴。
事实上,乌云山上的情况一点都不好,一个字穷。
过去的绺子搞钱,无外乎就是下山砸窑(抢地主)、叫秧子(绑架)、打杠子(截道)这么几种。
被解放军几轮剿匪后,这些事绺子也都不敢干了,跟着普通人一样,要么种地,要么靠山吃山,有的绺子那日子过得,比最穷的屯子还穷!
屯子就是比村还小的单位,一般几十户在一起的就是屯子,东一撮、西一撮的屯子,合起来就是一个村。
大一点的村,下面管辖十来个屯子的也不稀奇,小的村通常下面也有三五屯子。
萧飞记得上一世他上乌云山那会,山上的小孩还有光屁股的呢。
不过这会在人群中,萧飞却是并没有见到胡振山的身影。
萧飞大步走到茶几前,直面陈华富的目光。
“飞哥!”见萧飞果然来救自己,角落里的陈冲顿时激动地窜了起来。
“别动!妈的再动砍死你~!”
看守陈冲的那两个混子,按住陈冲,将明晃晃的砍刀架在陈冲的脖子上。
萧飞冲着陈冲点了下头。
随后目光看向陈华富,奚落道:“好歹你也是一方大哥,欺负一个小的,这手段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