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清歌和王鸿鹄都是一愣,脸上无比震惊。
王鸿鹄的手更是一颤,杯中的酒都溅出几滴,瞪大双眼问道:“这个杂碎,怎么死的?”
“抓捕的时候,他本想利用江洪波的专车,瞒天过海,逃亡海外,结果被我直接半路拦截。走投无路之下,他吞服了氰化物胶囊,当场就死了。”
赵行健简单叙述了事情的经过,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喝了一小口。
王鸿鹄愣了几秒,似乎在消化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好!死得好!只是太便宜他了!这个畜生,不但害惨了我,在铁山县一手遮天,干了多少坏事?老百姓恨不能吃他的肉!”
王鸿鹄猛地一拍桌子,眼眶一下红了,声音里带着颤抖,既愤慨又激动地说道。
然后他端起酒杯,一口气把杯中酒灌了下去。又咧嘴露出怪异的笑容,从苦涩到释然,再从释然到快意,最后表情扭曲变形。
他心里感觉痛快极了,内心积攒下来的屈辱和痛苦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赵行健默默地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赵书记,这杯酒我真诚地敬你,谢谢你帮我报了这个仇!如果不是扳倒了楚江才这个败类,我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扬眉吐气的机会,只能像一个臭虫一样,默默忍受着屈辱。”
“同时,我也为自己做的错事向您道歉,不该嫉妒你,跟李大志、王天学一起跟你作对,我后悔极了。”
王鸿鹄眼中居然闪烁着泪花,举起酒杯,语气真诚地说道。
赵行健端起酒杯,拍了拍他肩头,说道:“过去的事就不提了,这杯酒喝了,希望你的人生,翻开新的一页。”
两人酒杯一碰,王鸿鹄把一整杯一口闷了下去,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石清歌顺手扯了一张纸巾给他,轻声说道:“鸿鹄,今天的心结算是解了,以后跟着赵书记好好干,还是有前途的。”
王鸿鹄擦了擦眼泪,沉默了很久,然后目光中多了一丝坚定:“我啊,已经看透了官场,明白自己不是当官的料——我准备辞职。”
赵行健和石清歌一怔。
“辞职?你可想好了,公务员在咱们小县城,算是金饭碗了。”石清歌说道。
“我想好了,去南下,打工、做点小生意。我要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王鸿鹄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当初,他也是这么想的,在小县城捧着金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