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洪波这番话,绕来绕去,既是敲打,又是警告,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和楚江才水火不容,班子内斗严重,已经不是秘密,楚江才的事情市纪委自有定论,铁山县无论是谁,都不准再借助反腐的名头,趁机对楚江才进行清算和报复!
白云裳自然明白这里面弯弯绕绕,立刻表情诚恳地说道:“江书记的指示高屋建瓴,让我深受启发和教育,我一定不折不扣地落实到位。”
吃完早餐,江洪波和杨思危走出餐厅,坐上轿车,直接返回市里。
“江,江书记,我还有事向您汇报呢……”
楚江才跟在车后面,追出十几米远,但是江洪波自始至终就没正眼看他。
楚江才只能呆若木鸡一样站在院子中央。
“江才同志,正好你在这里,我就把刚才江书记的指示传达给你,就不专门召开会议了。”白云裳扫了他一眼说道。
楚江才双目无神,木讷地点了点头。
“从即日起,暂停你铁山县县长职务,等候市纪委对你做出最终处理决定。政府日常工作由铁柱同志暂时代理,一会儿你跟铁柱同志做个交接。”
“在你停职期间,市纪委可能要按程序,找你谈话,所以你要积极配合,没事不要随意离开铁山。”
白云裳故意将语气加重,甚至带着凌人的气势,这让楚江才内心更加五味杂陈。
楚江才再次木讷地点点头。
紧接着,白云裳和姚祥瑞坐上车,返回县委。
楚江才愣了好半天,才拿起电话拨通了杨奋斗的电话。
“老杨,你备个车,送我去淮南省开元市中心医院一趟。”
“楚县,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电话那边,杨奋斗听出楚江才声音有气无力,立刻关切地问道。
“是有些不舒服,我想去查一下身体,这事你要保密。”楚江才说道。
王鸿鹄拿出的那份检测报告,显示他“死精”“绝育”,让他心理遭受沉重的打击,如同阴霾一样萦绕在头顶,他必须亲自去医院证实一下,否则不能稀里糊涂中了那小子的套。
他之所以选择去淮南省省会的医院,一是为了避人耳目,二是那里的医疗水平在中部五省属于顶端,诊断结果也更权威。
杨奋斗说道:“楚县,那我亲自开车送你。”
挂了电话,楚江才又给在开元市政府任职的老同学打了个电话,让他托关系给同济医院的专家加个号,这样就不用排队了。
不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