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主席,会议马上要开始了,不上去?”
这时工商联的一个会员,笑嘻嘻问道。
高万金干笑一声,说道:“公司临时有事,得回去一趟。”
说着,钻进那辆大奔,灰溜溜地离开了。
“赵行健,老子后半辈子就算生意不做,就干一件事,死死盯着你,你最好别出一点差错,否则老子咬死你!”
高万金狠狠砸在车后座上,咬牙怒道。
回到公司,他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就连忙拨通了楚江才的电话。
楚江才正在夏静柔家里。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是孩子满月的日子。
楚江才就披着“表叔”这层身份外衣,亲自登门道喜,表面上是人之常情的亲戚往来,实际上是来看自己的“儿子”!
此刻,他正抱着孩子,左看右看,爱不释手,内心更是欣喜若狂,自己终于有儿子了,以后楚家就有香火延续了!
楚江才见手机响了,就把孩子还给夏静柔,走出门外接听电话。
“老高啊,什么事?我不是说过吗,没有重要的事,不要随便给我打电话。”
楚江才皱眉说道。
现在不比以往,以前他在铁山县可以一手遮天,现在白云裳和赵信那对贱人几乎快将他“赵家帮”山头的得力干将赶尽杀绝了,他不得不谨慎。
“楚县长,你真的连手下的一个副县长都管不住吗?”
“就在刚才,赵行健那个杂碎,把我从会场内赶了出来,就连工商联副主席和政协委员,都给我撸了,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高万金气愤地说道。
楚江才强忍住骂粗口的冲动,没好气地说道:“我还以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就这屁大点事,火急火燎给我打电话?”
“楚县长啊,你不要不食人间烟火啊,这对您来说,连屁都不算,但是对兄弟这个商人来说,就重要了。这两个名头,是我花了大价钱弄来的,是我的护身符和通行证……”
“好了,你先忍几个月,等我当了县委书记,你想要什么头衔,任你选!就算当市政协、省政协委员,都不在话下。”
楚江才说道。
“你的意思是,白云裳要调走……”
高万金一时间脑子没转过弯,诧异地问道。
现在铁山县书记是白云裳,楚江才要当书记,要么是白云裳调走,要么是被免职,这样他才有机会。
楚江才懒得解释,说道:“不该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