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路边一家烧烤店时,透过玻璃窗,赵行健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
那人正独自一人坐在桌前,一边撸着串,一边拿着整瓶白酒往嘴里灌,神情郁郁寡欢。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王鸿鹄。
赵行健目光一闪,就走了进去,轻轻敲了敲桌子,说道:“这不是国土局的王股长吗?听说你喜得贵子,怎么,不回去抱儿子,一个人倒在这里喝闷酒?”
王鸿鹄扭头,见是赵行健,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顿时冷冷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继续喝自己的酒。
赵行健就在他对面坐下,似笑非笑地问道:“鸿鹄同志,我跟你说话呢,好歹咱们也做过两次同事,你生儿子,我还随了500的礼。”
王鸿鹄感觉一阵耻辱,心中生出一股恶寒,说道:“你有事吗,赵大县长,没事走开!不要以为你是县领导,人人都巴结你。”
赵行健咧嘴,说道:“我看你一个人喝闷酒,就是想关心一下。”
王鸿鹄冷笑:“你有这么好心?”
赵行健盯住他那张苦瓜脸,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自从你娶了夏静柔,日子就不好过吧,真是应了那句老话——驴屎蛋子八面光,绣花枕头一包糠啊!”
“在别人看来,你娶了县长的表侄女,身材和容貌都是一流的大美女,又攀上了高枝,那是一举两得,真是春风得意!但是”
“可惜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和夏静柔结婚之后,基本上是三天一小吵,十天一大吵,鸡飞狗跳,乌烟瘴气,这一年来,她让你睡过的次数不超过这个数!”
赵行健说着,伸出五个指头晃了晃。
王鸿鹄的脸刷地一下垮了下来,就像被人当众扒掉内裤一样,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狠狠咬了咬牙。
这个该死的赵行健,居然被他猜中了!
从结婚到现在,他和夏静柔总共就睡过两回,连一手之数都没有。
一次是刚认识的当天晚上,夏静柔对他百依百顺,当时王鸿鹄还一阵窃喜,以为自己捡到了宝。
第二次就是结婚的当晚,但是从那以后,夏静柔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他无比冷漠,没事就对他鸡蛋里面挑骨头,甚至嘲讽他时间太短,直接拒绝跟他过夫妻生活!
有一晚上,王鸿鹄实在忍不住了,就爬上夏静柔的床,想跟她深入交流人生的快乐,结果被夏静柔一刀给捅了!
所幸,刀是水果刀,捅在了大腿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