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就转移了话题,白清风以一个长者和领导的身份,跟赵行健分享了许多官场上的人生感悟,以及政策研究方面的心得,也算是相谈甚欢。
这个氛围,跟赵行健第一次上门拜访时候的态度,完全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散完步,白清风、夏青莲和白云裳三人回到别墅内休息,而赵行健单独开了一间房住下。
“老白,刚才跟小赵谈得怎么样,探出他的底细了吗?”
别墅卧室内,夏青莲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侧首问丈夫。
白清风无奈笑了一下,说道:“哎呀,那小子说话滴水不漏,口风紧得很,套不出一个字,不过以我的经验分析,反正他没那么简单。”
“不都说姜还是老的辣吗,你连一个小青年的底细都套不出来,还是省委政研室的副主任呢。”夏青莲故意挖苦道。
“好了,你就别嘲笑我了,小赵同志无论在政治智慧上,还是在处事做人上,远比我们想象中成熟得多,这是好事!或许他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背景,有他的难言之隐,我们就当不知道。”白清风说道。
夏青莲点点头,说道:“那咱们都顺其自然吧。”
第二天,是大年初三,白云裳也值完了班,就准备直接返回省城。
赵行健就直接开车,把他们一家三口送到淮南省开元市,然后直接坐飞机回中州。
……
转眼之间,春节假期过完了。
初八上班第一天,赵行健刚走进办公室,城关镇代理书记胡思正就敲门走了进来。
“赵县长,新年好,上班第一天,我来给您拜年了。”
说着,就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进他办公桌的抽屉。
“思正同志,来拜年可以,但是东西你得拿回去!”
赵行健伸手拿起信封,就往他口袋里塞,胡思正连忙开门闪出门外,顺手还把门带上了。
赵行健皱了皱眉,也不好追出去,万一走廊上遇到其他同志,拉拉扯扯,传出去影响不好。
他随便扫了一眼,信封里厚厚一沓红票,大概有五千块。
这个时候没啥八项规定,每到春节前后,县领导的家里和办公室都门庭若市,下面的乡镇、县直各单位的科级干部都会纷纷登门拜年,借机联络感情,然后敬上不大不小的红包,多则上万,少则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