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打开角落里一个破旧的柜子,从里面端出一盘子咸菜,一盘吃剩下的萝卜,看那颜色也是黑乎乎的。
这在普通人眼中,直接扔垃圾桶了,但是在黄小鱼家里,却是一日三餐的下饭菜。
“你家经常吃肉吗?还有鸡蛋、牛奶之类的,多久吃一次?”白云裳问道。
“不记得了,反正很久没有吃过肉了,家里鸡下的蛋,都被爷爷收起来去街上换钱了,牛奶需要花钱,反正好几年没喝过了……”
黄小鱼笑着说道,然后低下头,表情黯然失色,极力克制着内心的自卑。
白云裳听了心里不禁酸楚。
看得出来,她本是个天生开朗的孩子,可惜上天给了她如此不可承受之重的童年,让她十分早熟,做事像个大人,懂事得让人心疼。
赵行健也深深吸了一口气,这种生活环境应该只有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才有的,现在可是2007年啊!
此时,锅里已经沸腾了,黄小鱼熟练地从锅里舀起米汤,然后加上一点白糖,冷却之后喂到弟弟嘴里。
赵行健扭头对吴忧说道:“你去把车里周百顺给的腊肉、腊鸡拿上来,中午炖了给黄小鱼他们吃。”
吴忧点点头,立刻起身去拿。
不一会儿,吴忧把腊货提了上来,白云裳笑着说道:“没想到啊,周百顺给的腊肉派上了大用场。我来刷锅,炖肉!”
赵行健说道:“你是千金大小姐,哪里干过这样的活?还是我来吧。”
主要是这厨房太脏了,碰一下到处是灰,白云裳一上手,肯定会灰头土脸,下午再入户走访,有损书记形象。
于是赵行健就围起厨房里那个破围裙,尽管黑黢黢的,但是有总比没有强。
他先把灶台用水洗了一遍,又把锅连续刷了三遍,把那些陈年污垢都清除干净。
周百顺给的那块腊肉是猪后臀肉的位置,足足有七八斤,赵行健切了一半,又把那只腊鸭子也剁了,放入锅里炖着。
吴忧看领导亲自上手,于是就坐在灶膛后帮着生火、加柴,打下手。
刚做完这些,赵行健的手机就响了,他洗了手,按下接听键。
“喂,赵县,跟您汇报一下,我刚才在学生资助中心的名单中,查到了簪子河插旗尖学校黄小鱼的名字。”
“上面显示,簪子河教育管理站几月前就向局里申报了八十多名困难学生的资助申请,资助中心全部批了,每人五千,而且全部都兑现了,其中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