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万亭点头微笑:“贤侄不必多礼,我们不是外人。”
褚云天问道:“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马轾道:“师哥,师哥他受伤了。”
褚云天眉头微皱,道:“轩儿受伤了?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马轾道:“是。弟子到山西凤翔府刘老爷子那里,送了英雄帖往回走,在途中遇着了师哥、师嫂他们,我们大家便一同赶往少林寺。走到龙山附近,见到了一个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是下战书的那人?”傅辙忍不住插嘴问道。
褚云天眼睛一瞪,道:“辙儿,你这性急的毛病就是改不了。听你二师哥说。”
“是。”傅辙应了一声,不敢再问。
只听马轾说道:“我们见他腰挎宝剑,举止不凡,就留上了心,悄悄跟着他。没走多远,那人就发觉了我们,他气呼呼质问我们是谁,为何要跟踪他。师哥上前报了姓名,并询问他是何人,是不是去往咱‘雁行门’送过书信。那人也不报姓名,一听我们是‘雁行门’的,只哈哈大笑,说道,正是他送的信,还扬言与我派势不两立,上前便要与师哥决斗。师哥自是不愿多结冤家,始终以礼相待,可那人不依不饶,最后师哥实在没有办法,便与那人动起手来。结果…结果被那人打成了重伤。”
“啊?!”马轾这番话刚说完,傅辙不由惊叫一声。
褚云天也是脸色一变,道:“什么?打成重伤?怎么伤的?”
马铚道:“他们二人比拼内力,大师哥不敌,倒地不醒。”
褚云天急问:“他如今在哪?伤势怎样?”
马轾道:“我已将师哥安顿在一家客店之中,师嫂在照顾。如今一直昏迷不醒,恐怕凶多吉少。”
褚云天眉头紧皱,心中吃惊非小。他深知,自己的四个弟子中,若论内力修为,朗轩远在其余三人之上。虽说不上已登峰造极,在江湖上也属一流高手。而那白衣人竟能将他重伤,内力之强,实属罕见。
这时,一旁的窦万亭也是双眉紧锁,忽然问马轾:“贤侄,你说的这白衣男子多大年纪?”
马轾道:“他能有三十多岁吧。”
窦万亭点头,对褚云天说道:“大哥,看来这个白衣人该是二哥的徒弟或是子侄。”
褚云天也点了点头:“嗯,不错。”
马轾一惊,问道:“师父,你们说的是谁?”
褚云天道:“沙无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