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隐听出他话中含义,嘻嘻一笑,道:“大英雄谈不上,好人坏人我倒还分得清楚。”又叹声道:“唉,只不过梁某功力太浅,无法为你清除体内所中的寒气,终救你不得啊。”
萧轼一惊,忙运内力。只觉得胁下“章门穴”阵阵胀痛,一股寒气自丹田涌将上来,犹似一团寒冰,不禁打了个寒战。正欲运气相抵,忽觉得又有一道真气直窜而上。两股真气相碰,竟如两个高手过招一般,却是谁也压制不住谁,脑门登时渗出细汗。萧轼心中大骇,颤声道:“我……我这是怎么了?”
梁子隐见他身子发抖,脸上殷红一片,忙叫道:“不可!萧兄千万不可运气相抵!”
萧轼急忙收力,豆大的汗珠已流了下来。
梁子隐道:“萧兄现下感觉如何?这道寒气着实厉害,我那‘乌玉归神丸’自是不管用,用内力竟也压制不住它。那朱三思的内力竟如此邪门。”
萧轼喘了口气,问:“他究竟是何许人?”
梁子隐摇了摇头:“我也不知。”
萧轼冷冷道:“你不是算出他是‘黑鹰教’的,这会儿怎又说不知道?”
梁子隐尴尬笑道:“嘿嘿,我哪会算,那只不过是骗人的把戏罢了。”
萧轼冷笑道:“梁兄装腔作势的功夫确是世间一流。既然梁兄不愿据实相告,那在下也多问了。”
梁子隐笑道:“哪里哪里。你别急啊,来,咱一边吃着,我一边说与你听。”举筷夹了口菜放进嘴里,又喝下一大口酒。
萧轼也吃了一口。
梁子隐缓缓叹了口气,道:“唉,此事还得从头说起。十八年前,我还是个杀人如麻的大魔头,江湖上称我‘鬼手邪君’,人人恨不得寝我皮,食我肉……“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拿眼看看萧轼。
萧轼也正看他,淡淡道:“梁兄倒有自知之明。”
梁子隐“嘿嘿”干笑两声,接着道:
“那年夏天,我正在庐州一带行事。‘螳螂门’的吕占鸣得了消息,邀上了华山派、九江帮、形意门的好手共七个人,将我团团围住。双方一场恶战,我杀了三个,伤了四个,自己也是筋疲力尽。正当要全身而退时,遇见了你师父褚云天,一掌将我打成重伤。当时幸亏他忙于救人,我才得以逃脱,否则我早去见阎王爷啦!这件事萧兄可曾听说过么?”
萧轼点了点头。梁子隐端起酒杯,道:“来,喝酒。”仰头喝尽。萧轼只得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