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羽琴望了一眼萧轼,道:“萧大哥,快吃些东西吧,那些不高兴的事儿随它去。今日你我相遇,便是有缘,再干一杯!”仰头又是一杯下肚。萧轼心道:“好个豪爽的姑娘。”只觉心中阴霾尽扫,哈哈一笑,道:“好,不提了,干!”抬起手来,喝干了杯中酒。二人相视一笑,都感亲切了许多。
二人边吃边说。萧轼也真是饿了,吃得狼吞虎咽,风卷残云。那姚羽琴却是吃得很少,只夹了几筷菜来吃。
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楼上忽然飘来一股鱼香味道。“鱼来啦!”随着小二的高声吆喝,一道“清蒸锦鲤”便摆在了萧轼和姚羽琴面前。小二满脸欢笑,道:“二位大爷,快尝尝我们店里大师傅的手艺!”
姚羽琴两眼放光,举起筷子,正要伸到盘中。忽然想起萧轼在旁,连忙停住筷子,道:“萧大哥,你来先吃!”
萧轼一笑,道:“你吃便是。”姚羽琴道:“我最爱吃的便是这道菜啦!萧大哥,你快尝尝怎样?”眼望萧轼,目光中满是期待。萧轼不忍拂她之意,用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只觉入口细嫩,松软清香,的确妙不可言。“好吃!”萧轼忍不住高声赞道。
姚羽琴呵呵一笑,也尝了一口。忽地眉头一皱,转头看着店小二,问道:“喂,小二,问问你家厨子,这鱼是不是开始做的时候便放进了盐?”
那小二正笑着站在一旁,只待客官再夸他几句,说不定还有赏钱。却见姚羽琴面有不悦,心里一惊,急忙答道:“不错不错,大爷,您这舌头可真是灵。做这鱼的时候我一直在旁看着,确是如您所说,怎么,不合口味?”
“唉!真是暴殄天物。”姚羽琴叹道,“这盐放的时候可大有讲究,既不能在开始做的时候放,也不能等鱼熟了再放,要在这鱼半熟不熟的时候放。这样,既有了盐的咸香之味,又不失鱼的鲜醇之美。这叫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唉,算了,是我忘了让你告诉厨子,怪不得你。”说着,挥了挥手。
小二不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