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少女早跳下了马,目不转睛瞧着二人,见萧轼面色由黄变红,额头出汗,已知他不敌,心中大急,高声叫道:“喂!王擒虎!暗器来啦!”
那大汉正自全神贯注迎敌,猛听得来了这么一声,如何不惊?他急忙撤掌回身,望向红衣女子。
只听那少女咯咯笑道:“蠢货,骗你的!”又冲萧轼高叫道:“喂,朋友,多谢你的好意,你不是他敌手,快走吧,别伤到了你。”
大汉见并无暗器袭来,知她戏耍自己,怒道:“臭丫头!等会再收拾你!”回手又是一掌。
萧轼只觉胸口一松,顿感呼吸松畅。正待调息运气,见那大汉又是一掌击来,忙侧身躲过,挥掌还击。
二人只交手数招,忽听那少女又叫道:“王擒虎!这回真的暗器来啦!”那大汉心头一紧,一个箭步跳出圈外,定睛观瞧,哪有什么暗器?大汉心头火起,正欲发作,猛地明白:她这般捣乱,是为分散我心思,我岂能上当。当下收敛心神,转身复战。
“看镖!”那少女又叫一声。大汉毫不理会,出招更疾。忽听“嗤”的破空声响,一道寒光直奔他后背打来。大汉大惊,暗叫不妙,急忙侧身,饶是他武艺超群,躲过后心要害,右肩却被暗器打中,原来是红衣少女发出的一支金镖,鲜血登时流出。
大汉“哎呦”一声叫,伸手拔出,捂住肩头,总算打得不深。他怒视红衣少女,只见她正笑嘻嘻地站在一旁。
大汉骂道:“他娘的,臭丫头,竟敢使诈!”
那红衣少女狡黠一笑:“王擒虎,我提前跟你说了的,可怪我不得。”
“你…”大汉怒火中烧,想要再斗,却感肩头疼痛。心中气急败坏:这一路追来,给她数次逃脱,今日好不容易捉到,却不想又中了她的诡计。他虽然心有不甘,却也无力再缠斗下去,只得恨恨地道:“今日算你走运,下次再落我手里,休怪我无情!”他转身上马,正欲驰去,忽又扭过头来,朝萧轼道:“小子,有种留下万儿来!”
萧轼一抱拳,朗声道:“在下萧轼。”大汉点头道:“好,姓萧的,这笔账来日再和你算。”说罢,双腿一夹,那马嘶鸣一声,疾驰而去。
红衣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