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吗? 我要是把知道的都告诉了他们,他们才会觉得我没用了,才会觉得怎么处置我都没问题,我现在可不能说。 就这么想清楚利害后,他突然卸下了沉重的心理负担, 他觉得自己真是奇怪,明明知道多莉是害他沦落至此的“罪魁祸首”,可一想到自己要靠出卖多莉换取教令院从轻发落,他就觉得良心不安又憋屈, 但死不松口,他又感觉愧对早逝的妻子、愧对孩子、愧对自始至终挣扎着生存的自己, 用“不能说,要用知道的情报和他们讨价还价”的理由说服自己后,他终于在这二者间找到了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