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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漠的名字,也是现在的名字。
    是他们相依为命三年的名字。
    心如刀绞般的疼痛。
    李福指着床头柜上的一碗蔬菜瘦肉粥说:“我,我饿了。”
    卿安宁连忙给他端来。
    “我还想喝水。”他虚弱的说着。
    卿安宁点头,“我这就去给你拿。”
    茶壶就在这厢房不远处的小桌子上,卿安宁去拿的时候,李福从枕头底下拿出一粒药丸,在看到卿安宁倒水的时候,直接放进了口中。
    等她拿着水杯回来时,李福就着水杯,将口中含着的那一粒毒药给吞了下去。
    “哥哥,我喂你。”
    卿安宁端着肉粥,一点一点的喂他,动作轻柔,连那时不时眨啊眨的睫毛都如此好看。
    李福看得痴了。
    吃了两口粥,他就隐约觉得药效开始发作,肚子有些腹痛难忍。
    面上,他并未显现出来。
    他开始说自己家里穷,被送进宫当太监的经历。
    “奴才一直被那些人欺负,后来遇到了娘娘,娘娘说和我是家门,我们都姓李……”
    卿安宁点着头。
    她对李福从始至终只有利用,也只有在大漠那三年,她是真的将李福当做自己的亲哥哥一样去对待的。
    如果不是要在李福和默儿之间选择,她怎么忍心这样伤害李福呢?
    一切都是注定的。
    早知今日。
    她不应该把孩子送给李福娘抚养,只可惜没有早知道。
    李福颤巍巍的拿出一个钱袋子来,“这是当初我接到假死的你,我大哥给我的路费。”
    他把钱袋子打开,“后来我称过了,只有二两三,还不足三两,我给他们的,几千两银票啊。”
    卿安宁点头,“是啊,我那时候还有一些钱财,给了你不少,结果你需要的时候,他们就这样对待你。”
    “我大哥被人骗了,他被拉去赌坊,不赌人家不让走,全输了,我……也是后来才听见人说的,他并非真的对我毫无兄弟之情。”
    咯噔……
    卿安宁顿时紧张起来。
    原本她以为李福会选她,她才是最重要的,可是,他还念着那些没什么亲情的人。
    她喂了他最后一口肉粥,“还要吃吗?”
    李福摇头,“不了,吃不下了。”毒发了,腹痛吃不下了。
    他甚至没什么力气的,偏向卿安宁,靠在她的肩头,“我本以为我要陪着你,直到你成功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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