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西洲从另一辆车上下来,对着苏妍扬了扬下巴:
“妍妍,玩尽兴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苏妍微微皱眉,“小叔叔,你们怎么在这里?”
贺西洲解释:“我和晏清在附近谈事情,看见你发朋友圈,定位在这里。
想着你们估计也快结束了,就来接你们。”
苏妍点了点头,不放心地看了温遇一眼。
温遇笑着拍了拍苏妍的肩膀,“今天玩儿得也挺累的,回去早点休息。”
苏妍抱住温遇,“我最近都会在京都,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来陪你。”
温遇点了点头,“好,回去吧。”
苏妍这才跟着贺西洲上了另一辆车。
原地只剩下温遇和陆晏清。
陆晏清拉开车门,“阿遇,我们也回家。”
温遇绕过他,坐了进去。
回京府6号的路上,温遇一直没说话。
她拿着手机,正在给苏妍修图。
下午在游乐场,她们拍了不少照片。
陆晏清盯着她的侧脸,语气温柔:“下午和苏妍玩儿得开心吗?”
“还行。”温遇头也没抬地回答,语气敷衍。
陆晏清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道:“我今天……去见了孟医生。”
温遇滑动屏幕的手指猛地一僵。
她这才想起,他知道自己抑郁症复发的事。
“陆晏清,你凭什么去打探我的隐私?”温遇语气带着怒意。
“就凭我是你丈夫!”
陆晏清盯着她的眼睛,满眼关切心痛:
“阿遇,我是你的丈夫,我有权知道你的身体状况!”
温遇放下手机,眼神平静:“你要这么说的话,我无话可说。”
她靠在座椅上,冷笑了一声:
“况且,卧室你都能装摄像头,我在你面前又还能有什么隐私呢。”
陆晏清脸色一白,顿时哑口无言。
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
善恶终有报,苍天饶过谁。
以前做的混账事,如今,都变成了刺向自己的回旋镖。
他是自作孽,不可活。
陆晏清小心翼翼地握住温遇的手,“以前是我不对,阿遇,对不起。”
“我去找孟思博,只是想了解一下你的病情。”
他顿了顿,声音干涩苦涩,带着一丝卑微的乞求:
“阿遇,以后,下次复诊,我陪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