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显示,沈让清醒时的波形和短时脑电图没有太大出入。
但是睡眠状态下,他的脑活跃度出现了一个规律的周期性波动。
不是正常的睡眠周期该有的波形。
这个结果可能是脑外伤后遗症,也可能是睡眠障碍。
还有可能是药物影响。
不过,沈让没有服用任何药物,这个推测便不成立。
温遇和另外几位医生一起探讨了大半个小时。
最后依旧没有得出一个确切的结论。
温遇来到病房,对沈让道:
“暂时查不出你失忆的确切病因。我的建议是,观察,定期复查。”
“同时,多接触一些以前的人和事,看看能不能刺激记忆恢复。”
沈让冷着脸问:“要是一直不恢复记忆呢?”
温遇有些无奈:“那就接受现在的你。记忆可以丢,人还得往前走。”
沈让脸色更难看了。
温遇道:“你这情况我也是第一次遇见,我会再找专家咨询一下的。”
温遇看了旁边的陆若菲一眼,又补充道:
“这段时间你多陪陪他,可以多做一些以前对他来说印象深刻的事,对他恢复记忆有帮助。”
陆若菲拍了拍沈让的肩膀,语气豪迈:
“别说你失忆了,就算你失智变成流口水的三岁小孩儿,我也不嫌弃你。”
沈让抽了抽嘴角,咬牙切齿:
“那你真是对我情根深种!”
陆若菲撩了一下肩头的波浪卷发,笑容风情万种:
“应该的,你值得。”
沈让好笑地瞪着她。
被她这么一打岔,他心里的郁闷,倒是消散了不少。
……
陆若菲有意让陆晏清和沈让关系缓和,于是晚上特地安排了一起吃饭。
餐厅设在庄园的私人小厅里。
长桌铺着洁白的桌布,烛台摇曳,银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菜是法餐,从前菜到甜点,每一道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看在陆若菲的面子上,沈让对陆晏清的态度稍微好了一点。
陆晏清则是看在温遇的面子上,对沈让也没那么冷脸。
两人偶尔说几句话,气氛说不上多热络,但至少没有剑拔弩张。
正吃着,陆晏清忽然抬眼看向对面的沈让和陆若菲。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