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本小姐一个人也能睡得很舒服。”
沈让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低沉暧昧,一点一点地往人心里钻:
“看来我这个未婚夫做得还不够好。”
陆若菲挑眉,“嗯?”
看来,他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未婚夫这个身份。
沈让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温热:
“没能让你对我上瘾。”
陆若菲的呼吸微微一滞。
“沈让,别骚!”她警告道。
……
楼下。
薇拉站在楼下的花园里,仰头望向那扇窗。
病房的灯灭了。
薇拉紧抿着唇,手里的文件边角被她捏出了深深的褶皱。
半晌,她将文件收进公文包里,转过身,沿着花园小径往庄园的另一头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熄了灯的病房。
路灯照在她脸上,眼神幽深暗沉。
……
次日。
温遇醒来,头有些晕,像被什么东西裹住了脑子,沉沉的。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记忆慢慢回笼。
昨晚和陆若菲聊天,一不小心多喝了两杯,后来的事就记不太清了。
她记得自己好像梦见了陆晏清。
梦见他一遍遍亲吻着她,说着极尽温柔的话……
温遇揉了揉太阳穴,暗骂自己没出息。
喝个酒都能梦见他,真是够了。
看来以后还是要少喝点酒,喝醉太难受了,身体难受,脑子也不清醒。
温遇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她走进浴室洗漱,挤牙膏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镜子。
脖子上有几个浅浅的红痕,散落在锁骨上方。
“国外的蚊子真毒。”
温遇皱着眉摸了摸那几个红痕,指腹按上去也不痒。
她没多想,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换好衣服下楼,餐厅里已经摆好了早餐。
温遇刚坐下,佣人就端来一杯温热的茶,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
“这是给您的。”
茶汤呈琥珀色,上面飘着几朵葛花和薄荷叶,枸杞沉在杯底,红绿相间,看起来就让人胃里一暖。
是醒酒茶。
“谢谢。”
温遇以为是陆若菲特意交代厨房煮的,没多想,端起来喝了一口。
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