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酒量一向不好。”
陆晏清低声呢喃,带着旁人看不懂的温柔,抬步就要往里走。
“陆晏清。”
陆若菲叫住他,眉头紧皱,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做错事的人,应该跪着求原谅,而不是用手段让对方屈服。”
“不然,早晚遭反噬。”
陆晏清背脊骤然僵硬,浑身戾气收敛又翻涌。
他没有回头,也没说话,只是轻轻关上了卧室的门。
陆若菲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捏了捏眉心。
……
卧室里。
灯光昏黄,像融化了的琥珀。
温遇侧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肩膀,呼吸绵长均匀,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喝了酒,她睡得有些不安,眉头微微蹙着,不知道是头晕难受,还是掉进了梦魇。
陆晏清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他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摸摸她的头发。
可手伸出去,又收回来了。
他怕她醒过来,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看着他。
陆晏清蹲下来,膝盖抵在冰冷的地板上,视线与她平齐。
“阿遇。”
他很小声地唤了她一声。
目光描摹着她的眉眼,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曾经的甜蜜时光。
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转,转得他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痛得发慌。
陆晏清小心翼翼地握住她垂落在枕边的一缕发丝。
将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拢进怀里,像是怕弄碎一件珍贵的瓷器。
低下头,鼻尖埋进发丝里。
还是熟悉的、让他觉得安心的气息。
“阿遇,我爱你。”
他哑声低喃。
“好爱你。”
陆晏清眼眶有些发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发颤:
“你别厌恶我……好不好?”
“也爱我一点,好不好?”
“就像以前一样……一点点……就够了。”
陆晏清把脸埋进她的发间,极尽卑微乞求。
……
另一边。
陆若菲不放心沈让,回房前,又去了一趟病房。
本以为这个点他已经休息了,谁知道,病房的灯还亮着。
陆若菲走到门口,就见沈让坐在床头,薇拉站在床边,正在汇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