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遇合上电脑,点了点头。
事情也处理得差不多了,喝点放松一下也无妨。
陆若菲走到阳台,在温遇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熟练地醒酒、倒酒。
深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摇晃,挂杯醇厚,酒香带着橡木和黑醋栗的气息,一闻就知道年份不短。
“怎么没在病房陪沈让?”
温遇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毕竟你现在可是他的‘未婚妻’。”
陆若菲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笑容暧昧:
“算了,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撩拨他,影响他的脑电图数据。”
“为了他的健康着想,今晚还是让他独守空房吧。”
温遇没说话,闻了闻酒香。
“闻着挺香,度数高吗?我酒量不好。”她问。
“不高,放心喝。”
陆若菲和她碰了碰杯,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温遇抿了一口,酒液在舌尖上停留了片刻,才慢慢咽下去。
口感比闻起来更柔和,丹宁细腻,几乎感觉不到涩味,确实是好酒。
两人喝了几口,陆若菲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着温遇,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和几分认真的打量。
“你和沈让是怎么认识的?”她突然问。
温遇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一段很久远的事:
“我在哈佛留学的时候,有一次和教授来休斯顿参加一个医学论坛。”
她顿了顿,“遇到了枪击事件,我躲进了沈让的车里。”
陆若菲淡淡道:“国外就是不如国内安全。”
顿了一下,戏谑道:“他救了你?”
温遇摇了摇头,“不,是我救了他。”
陆若菲挑了挑眉,她还以为是英雄救美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