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
他以为她死了。
五年前她断崖式分手,然后彻底消失。
没过多久,他就得到消息,她死了。
死在了陆家豪门争斗的肮脏手段中。
可现在,她竟然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穿着红裙,笑得像只勾人的狐狸。
陆若菲站起身,赤着脚朝他走近,
“看见我还活着,你怎么一点也不开心?”
她歪着头,眼底带着几分戏谑,“还是说,你其实希望我死?”
沈让眯了眯眼睛,眼底的震惊狂喜逐渐被寒意取代。
他明白了。
她又骗了他。
“呵。”
沈让冷笑一声,“陆若菲,忘记我当初说的话了?”
他眼神冰冷地看着她,狠狠咬牙,一字一句重复:
“走了,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弄死你!”
陆若菲丝毫不畏惧他眼中的杀气,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指尖轻轻蹭过他的后颈:
“如果是在床上,我很乐意。”
沈让呼吸骤然一滞,眼底翻涌着被撩拨起的欲火和压抑了五年的怒火。
他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狠狠按在沙发上。
“陆若菲,你把老子当什么?”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陆若菲仰着头,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眼神带笑:
“今晚,想把你当新郎。”
沈让瞳孔骤然收缩。
“这五年,你找了多少新郎?”
声音冷硬,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醋意。
陆若菲故作思考,“嗯……我想想……”
“操!”
沈让暴躁的低咒一声。
下一秒,一把将她抱起来扛在肩上,大步朝楼上走去。
“陆若菲,你想死,我成全你!”
卧室的门被一脚踹开,沈让将她扔在床上,俯身压上去,吻得凶狠而霸道。
陆若菲被他毫无章法的亲吻弄得喘不上气,推开他,喘着气吐槽:
“沈老板,火气这么大?看来这五年,你确实憋坏了。”
沈让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领带被扯得歪斜,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性感的喉结。
“陆若菲,你最好祈祷今晚过后,你还能这么嚣张。”
话落,再次俯身压下来。
陆若菲闷哼一声,双手顺势攀上他的肩膀,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