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拧着眉,一脸的嫌弃:“我听说周家那小少爷,荒唐得很!”
“情人小蜜一大堆,花边新闻就没断过,宁宁嫁过去,以后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苏慎之脸色沉了下来,目光直直地看着盛晚:
“她受委屈?那妍妍呢?之前定下妍妍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她会受委屈?”
盛晚一噎,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去告诉悠宁。”
苏慎之收回目光,声音冷硬不容商量:
“要么和周家联姻,我们风风光光送她出嫁,嫁妆一分不会少。”
“要么,搬出苏家,以后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我们依旧是她爸妈,逢年过节可以回来吃饭,但我们不会给她任何苏家的资源,金钱上也不会再给她帮助。”
盛晚气红了眼,“苏慎之!宁宁叫了你二十几年的爸爸,你非要这么绝情!”
“她已经成年了,早就应该独立了。”
苏慎之声音冷硬得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盛晚张了张嘴,想再劝几句,可看着苏慎之那张铁青的脸,到底把话咽了回去。
她端着宵夜上楼,走到苏悠宁的房门前,腾出一只手敲了敲门。
“宁宁,妈妈进来了。”
没人应。
盛晚叹了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宁宁?”
盛晚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去开床头灯。
灯亮了。
盛晚低头去看床上的人。
苏悠宁侧躺着,面朝里,一动不动。
盛晚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不安。
她伸手去推苏悠宁的肩膀,声音温柔:
“宁宁,妈妈给你煮了粥,起来吃点。”
“……”
“宁宁?”
盛晚的声音陡然拔高,余光瞥到床头柜上一个白色的药瓶。
她拿起来一看,瞳孔骤缩。
“来人啊——!”
“慎之!快叫救护车!宁宁吃安眠药自杀了!”
楼下的苏慎之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
他冲到床边,伸手探了探苏悠宁的鼻息。
还有气,但很微弱。
他一把将人从床上捞起来,拍着她的脸:
“悠宁!悠宁!你听得见爸爸说话吗?”